,许茉抢先,“小四哥,这件事你就不必多担忧了,我们……各自都会又自己的幸福的。”
这句话意思再明显不过。江易辰深深的盯了一眼许茉,虽然是实话,但总觉心里不愉快。
午餐不欢而散,高靖早前说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晚上去山顶燃篝火烧烤。枫香山的别墅区都是依山而建,俯视城市,而远离喧嚣,是城市里难得的一处山林。
许茉和陆子衡坐在山腰上的一块青石上,把手里的狗尾巴草弯曲成各种形状,打了几个结。山里空气清新,绿意蓬勃,让人心旷神怡。
“喂……”许茉把头靠在陆子衡肩膀上,问道,“你真的不打算去留学了吗?”
“不去了。”陆子衡回答时,许茉似乎感觉到他身体内也回响着他磁性的男声,喉结也上下动着。许茉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和喉结。怎么从前没有发现,他居然也挺有男人味的。
“你是存心想让我有负罪感,然后对你愧疚,不敢离开你,是不是?”
陆子衡略微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许茉的手,急道:“当然不是,我不会捆住你限制你的自由。”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许茉笑得不怀好意,另一只手刮了刮他鼻尖:“逗你的!看你急的。”
一个女人刮大男人的鼻子,那样子有些滑稽,却也甜蜜。
陆子衡的另一只手抓住许茉的手,将她双手都握在手心里:“我当然知道你是在逗我,但我如果不那样,你就该真生气了。”
这家伙,脑子里弯弯真不少。
“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养我?”许茉问陆子衡。
前途、事业对一个男人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东西。陆子衡这样的男人,不会甘心与平凡与碌碌无为的生活。许茉想到这,也愈加为他的选择感动。他终是为了她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十年前,出国留学还是条很有前途的路。
“你会嫌我没钱吗?”陆子衡问许茉,神色看似无异,许茉却从他眼底看出一丝沉郁。他在担忧,担心她会介意吗?上辈子,这个男人守候了她十多年,连命都给她了,还有什么比得上,她还有什么好犹豫。
“当然会嫌弃。”许茉佯装不高兴,陆子衡瞬间一黯,“但还是勉为其难嫁给你吧,富豪都是从普通人开始的,据说我爸年轻时生意亏损找不到方向的时候,也摆摊卖过皮鞋。”
陆子衡眼睛又亮起来,裂开嘴笑着露出虎牙,许茉食指敲了敲那颗白亮亮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