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犯了些错,你妈瞒住了,我也不好摆明了说……”
“妈隐瞒了什么?”
“你舅舅不是离家出走,是逃命去了。他误杀了一个人。”
“什么?!那,舅舅他岂不是要坐牢。”
“我已经请了律师来研究这个事情,就算真的躲不了,也让他参加完你和子衡的婚礼,再……”
父女俩一阵沉默。
“爸,我觉得……舅舅背后有人,因为……”许茉看着父亲,“因为,今天那些东西又还回来了,舅舅没读过多少书,应该并不知道真假,不然当时也不会拿走,只能是有人告诉了他……不过,舅舅开锁的本事确实很高,我有些担心……”并且还是个行家,那些伪造的资料很真,不懂行根本不清楚。
“小心些。把那些重要资料放家里吧,放保险柜里,他开不了,老爹我几十年都是这么干的,公司备份假的,偷公文资料的不会想到去家里偷。哎……家门不幸,要不是答应你妈临去还念念不忘叮嘱我,如果找到他好好照顾的份上,我大概早就送他去自首了……再等等吧,就当是让他代替你妈参加你婚礼。”
许茉点头。也只能先如此了。
今天是周日,许茉与陆子衡婚礼近了,就在下周六,两家人都欢欢喜喜的。许明山和陆卫国两人来往倒是多了,见面就笑嘻嘻的谈天说地。许茉打趣他俩就跟老情人似的,见面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陆子衡来接了许茉去店里,最近生意不错,但离他们规划的目标实在还远得很。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说得一点没差。让许茉奇怪的是,总三天两头有个老人在店里晃荡,光看不买。许茉破不耐烦,但又不好说。
今天似乎就是个闲暇的日子,公司里没什么事了,许茉早早偷溜了,来到店里,店里也没顾客。
步行街上卖气球的年轻男人抓着一把花花绿绿的气球在瓷器店门口歇息。许茉把长t恤衣角拧了起来,头上绑着头巾,把玻璃擦得一层不染。
桌上放着一份小报,是之前一个客人遗落在店里的。上面登着江易辰和徐姓女人酒店私会的新闻以及酒店“艳-照”,牵扯徐筱瑾为江易辰流产的事。
陆子衡瞥了一眼报纸上的内容,把报纸丢尽垃圾桶,凑到许茉身后抱住她,手从许茉衣摆伸进去,在她腰上不老实的摸索。
“亲爱的,我想……”
许茉腰背陆子衡掌控挑拨着,轻轻扭动挣扎,却发现姿势更加暧昧了。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