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我身上,脸贴着我左胸,手抓着我右胸,一晚上都那样。”
江白英不敢脑补那要命的画面,她垂死挣扎,头摇成拨浪鼓:“我不信,打死我都不信。”
宋峙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宠溺:“你没失忆前开心了,不开心了,都喜欢在我胸肌上埋一埋。”
江白英感觉别看她人还坐在客厅椅子上,实际已经走了有一会了:“你就让啊?”
“为什么我不让?”宋峙直白的道,“我是你的人。”
江白英双手捂脸,他这话说的,她怎么接嘛。
“所以你失忆了也改不掉习惯。”
宋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着,他讲,“英英,这不丢人,你也不要难为情,我们是一对情侣,是正在准备结婚事情的两口子,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江白英还把脸藏在手心里不露出来:“可,可是……”
这两个字在她嘴里翻炒半天,她才炒出后半句,“今晚你睡另一头吧。”
宋峙凝视没有把他赶回客厅叫他打地铺的人:“那你会睡不好。”
江白英想反驳的,嘴却像是黏胶水了张不开,宋峙陪她睡觉,确实能提升她的睡眠质量。他说他是她的人,这也没错。
他一直都尊重她,把她的感受放在首位。
她早晚会重新爱上他的,早晚的事。
江白英没花多少时间就说服自己:“行吧,还是之前那样睡。”
宋峙似乎知道她的决定,他的情绪没有多大的波澜。
“就你那保养做法……”江白英拿过杯子喝水,语气装作随意,“我叫的啊?”
宋峙轻描淡写:“油是你给我买的。”
噗——
江白英一口水喷了出去,她怀疑人生,乖乖,以前的她牛逼死了。
**
睡前,宋峙照常下楼把店外的卷帘门拉下来,他在店里走走,随手将放乱的零件归位,就要转身时,余光掠过那扇被砌起来的窗户,他抹把脸,关灯上楼。
二楼楼梯口的水泥圆球上贴满了哆啦A梦,有横着贴的,竖着贴的,还有斜着贴的,贴法包裹一股子随性烂漫。
宋峙在那里站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者什么都没想,他按掉楼梯灯,背靠墙壁在黑暗中沉沉吐息。
房里动静牵动到他神经,他面无表情地走进二楼客厅,反手把对着楼梯口的木门关上:“英英,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