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完,脸上少见地一副严肃神色,承诺道:“大不了就是吃斋念佛,只要和姐姐们在一块,我不怕吃苦。”
李徽月笑她不懂其中区别,说道:“你自小就没吃过苦,陵园的苦你未必吃得了。”
宁蕊却伸手握住两人的手说道:“左右万事不由我们,只得听新帝发落,便不要再去多想了。”
新帝。李徽月眼前再次闪过皇帝眉眼低垂,似笑非笑,如同寺庙里的尊严佛面。她跪在御前,掌根和膝盖发疼,听着皇帝发话,盯着面前明黄五爪龙纹与一旁赤色蟒纹出神。
“眼下,只怕魏公公把持着乾清宫。”李徽月低声道。
“魏进忠是皇上面前最得宠的心腹,也是身居高位的东厂提督太监,前朝、后宫没人不敬他三分。”
宁蕊顿了顿,“只是,太监终究是家奴,成不了主子。魏公公这会儿,怕是也为自己一朝的荣宠将要随皇上去了,着急上火吧。”
魏进忠盘踞前朝后宫多年,势力错综复杂,三人一时难再有头绪,只是酒也是喝不下去了,不如各自回殿等消息。
宁蕊和小尚各自回了自己寝殿。三人都居住在这景阳宫中,左邻右舍,有了事互通消息也方便。
只有李徽月还得出一趟门,如两姐妹所说,去见一见贤妃,确保其无虞。
宫内因皇帝驾崩的消息早已恐慌弥漫,李徽月不叫宫人,在短袄外自己加了件方领对襟比甲,又寻了一件月白大氅。
夜深雪重,李徽月撑着把最普通的青绸油伞,独自往贤妃的储秀宫走去。
贤妃宫内一片寂静,李徽月行至正殿前才有宫女相迎,是贤妃身旁的申儿。
申儿自杜青眉进王府时便跟随主子,故而也知晓些表姐妹两人在宫中的前因后果。
“李县主,这大雪天怎么来了?”申儿前来接过李徽月手中的伞看了眼,想到这节骨眼李徽月低调前来估计是担心表姐病情,柔声道,“贤妃娘娘在殿内还未睡下。”
“多谢申姑姑。”李徽月谢下,便轻声入了殿中。
杜青眉精神不济,身侧、身后皆垫了软枕,半靠半倚地坐在榻上,见到李徽月,面上一丝惊讶。
“徽月,你怎么来了?”
“青眉姐姐,我来看看你。”李徽月半坐在杜青眉身侧,拉过她的手,好凉。
“青眉姐姐,我知你与皇上情深,如今皇上……”李徽月如鲠在喉,“你千万要保重身体,皇上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