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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徽月脸色一沉,明白了表姐的意思。
信王。
皇上膝下无子,皇位必定要由兄弟继承。先帝有七子,沈熹为长子,而第五子信王沈确是皇上最信任的人。兄弟俩自幼一起长大不说,兄弟中论韬略、论治国、论品性,都是信王最为出众。
“沈熹病重多时,早已立下遗诏,立信王即皇帝位。此事除我外,前朝机要大臣、魏进忠、皇贵妃俱已知晓。”
李徽月疑惑:“既然信王即位已是板上钉钉,姐姐为何一脸愁容?”
“魏进忠大权在握,早生异心。他是个太监,做不了皇帝,却有摄政之心。”杜青眉直言道。
李徽月大惊,她知道魏进忠野心不小,但也单纯地以为他左不过早早为自己筹谋,讨好新帝罢了。若如青眉所言,夺权,摄政,甚至培养专属自己的傀儡皇帝,大梁江山恐怕就尽在其手中了,到时宫内波谲云诡,便不知是何情形了。
“若是摄政……”李徽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信王不像是能为魏进忠所操控的。”
杜青眉看了眼李徽月,似乎没想到李徽月身在宫中却对信王尚有了解。
“信王品行高洁,顾惜江山百姓,自不会与魏进忠为伍。”
李徽月点点头,杜青眉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惊得张大了嘴巴。
“魏进忠曾找过虞贵妃、顺妃,说愿其许太后之位,条件是——令其假装有孕,待临盆之日将宫外稚子抱入宫中,立作储君。”
“这是谋逆!”李徽月惊声道,“他竟有这么大的胆子!”
杜青眉料到了她这反应,显得格外冷静,继续道:“虞贵妃不屑于阉人为伍,断然拒绝,立刻遣人前来报信。顺妃似是与魏进忠争论不清,想必是已然心动,却不满足于其提出的条件,因利而争。”
顺妃竟是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是留不得的,我不动手,魏进忠自己也会动手。”杜青眉轻飘飘地说。
“还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