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距网心的乾清宫最远,得到消息也最慢。
宁蕊和小尚晨起也来了皎明殿,听小太监一趟一趟地前来报信。
皇上驾崩,皇贵妃传皇上遗诏,命越国公等拥立信王即位。
遗诏曰:
“皇五弟信王聪明夙著,仁孝性成,爰奉祖训兄终弟及之文,丕绍伦序,即皇帝位,勉修令德,亲贤纳规,讲学勤政,宽恤民生,严修内外,大小文武诸臣协心辅佐,恪遵典则,保固皇图。”
内阁辅臣、越国公等元老重臣遵行遗诏,前往信王府劝进,即请信王登基大统。陈情再三,信王沈确接下遗诏。
两日后,信王于皇极殿即位大统,命百官免贺免宣表。
对魏进忠的去留,沈确不置可否,直至近侍太监冯玉递上魏进忠的引退信。
信中痛陈自身照顾先帝不力,资质粗陋,难当东厂提督太监一职,愿引咎辞去,出紫禁城于宫外的内宅了却残生。
沈确对这些无关痛痒的陈词并不关心,只是与信一同递上来的还有一样东西。
“这是魏公公呈上来的?”
冯玉抬头看了眼沈确手中的龙纹玉佩,马上低下头恭敬地应了声是。
李徽月,你怎么把自己陷进来了?
沈确眉目中似是有一丝怒气,握着玉佩的手用力得有些发白。
那晚李徽月向沈熹讨要信物的模样历历在目。
“今日事大,皇上也得给我一份信物,让我保全自身性命才是。”李徽月盯着沈熹的眼睛,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