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妄图当上宫妃,刻意邀宠,先帝才猝然崩逝……”
“李县主向来循规蹈矩,真会做这么出格的事吗?”
“宫里不养闲人,谁知道她是何心思?据说皇上驾崩后,魏公公都特意亲自见过李县主。”
“你是说李县主是魏公公的人?坊间不是传她是什么神仙娘娘吗?”
……
李徽月只觉得痛哭数日,自己已然眼花耳聋口哑,一日晨起,竟满宫都在窃窃私语议论自己。
难道是梦没有醒?
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腿,疼。
宁蕊和小尚来皎明殿,也是面露难色,告知了李徽月这宫中沸沸扬扬在议论她的传闻。
“不光宫中,前朝……”宁蕊压低了声音说,“我那儿灵通的太监说,此事已闹到前朝去了。那些士大夫八卦起来一点不输女人,已争论了数日了,这会儿指不定还在为你这位李县主舌战群儒呢。”
小尚忧心得耷拉着脑袋,默默说道:“蕊姐姐还与我说,只怕月姐姐要做最坏的打算。”
李徽月一激灵:“什么最坏的打算?”
“留宫、守陵、殉葬。若是朝臣信了什么仙子下凡,那你必是要留宫奉养的。若是灵邪出格,虽殉葬旧制已废弃多时,可要是特殊情况也不是不能复用……若是择中,便是守陵。”
她堂堂县主,竟因流言落得这番境地。
“你是说,若是前朝那些迂腐书生要斩草除根,真会推我去死?”李徽月恍惚了下,对那群士大夫,她真的没有把握。
他们掉书袋的轻飘飘几句话就想左右她的生死,荒谬!
不管民间与朝臣如何争论,至少有个人会保她活着。
沈确。李徽月定了定心神。
自己的信物想必已送到沈确手中,拿到信物,他至少会暂时保自己一命。
“那皇上是什么意思?”
宁蕊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新帝是个难揣度的,面上瞧不出端倪。他与我们完全是陌生人,没有交情,纯凭判断,眼下只能全凭这位陌生人定夺生死了。”
李徽月心中五味杂陈,倒也不是为了自己的性命担忧,她相信沈确不会杀她。
只是感慨自己谨慎小心这么些年,却输给了人云亦云,最后竟落了个被众人唾骂的下场。
宁蕊握了握李徽月的手,语调温和却传来一股坚定的力量:“徽月,别怕,我们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