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情况,还要盘查家庭,家中几口人,可有兄弟姐妹,父母健在否,父母作何行当……
如此下来,有些不耐烦的小太监被陵卫领头的直接拦在殿外,有些家世凄惨的被问得伤感起来,眼泪汪汪。
园寝外一时好生热闹,气呼呼的也有,低声哭泣的也有,唯恐耽误了主子命令,着急上火的最占多数。
但领头之人执剑往门中一站,他身形高大,岩岩若孤松之独立,众人也不敢闯入。
园寝内小尚也在着急上火,因春风需伺候三人晨起洗漱,小尚命春风随便找个小太监来沏茶、传早膳,可等了半天却没等来半个鬼影。
正要出去,却见那领头的将前来沏茶的小太监盘问得干干净净,眼看着茶已凉了三分,还不放行。
小尚望见那沏茶太监求救的眼神,上前说道:“这沏茶的太监是我叫的,让他进来吧。”
只见那领头的向小尚行了个礼:“参见主子,属下姓赵。”
小尚愣住,甚至怀疑了一下自己,有没有问他姓名。
“我没问你……”
这位姓赵的领头陵卫却打断她:“属下受天寿山外守备命令,前来保护三位主子安全。既来此处,又听闻主子园寝前两天有过失窃。眼下陵园已戒备森严,属下恐有内贼,故每人入园寝均需仔细盘查,还望主子海涵。”
小尚既怕固执的,又怕牙尖嘴利的,尤其是这既固执又牙尖嘴利的,没几个回合便败下阵来,拿他没有办法。
待李徽月、宁蕊二人赶到,小尚一如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面上没了笑容。
“你是领头的?”宁蕊见了小尚的神情,心情不佳地问道。
“对……他姓赵……”没等赵领头回应,小尚便双目无神,有气无力地答道,“姐姐们……我感觉快饿死了……”
赵领头闻言,明显愣了一下,看了看外面的天光,道:“确实已到早膳时间,属下这就命人传膳。”
说罢,其手下便将几个已经盘查过的宫人带了过来,赵领头吩咐几人传膳,进了殿中不得言语,不得逗留。
接下来数日,赵领头都对园寝进行了军事化的管理,对陵园其他各处也加强了防范。
他对时间掌握得一丝不苟,看一眼天色便知道是何时辰,准至几刻。
三人每日需准时起身、准时洗漱、准时用膳、准时就寝。
小尚年纪小,本就饿得快,向来是饿了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