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
“属下姓赵,名景明,正七品德陵卫总旗。属下家族自祖父起便是皇陵陵卫。陵卫身份世袭,父死子继,属下自幼便长在陵区,待父亲过身后,便顶替其位置,进了陵园供职。”
李徽月颔首,陵卫世袭,陵园远离内廷,赵景明为人刚正不阿,眼下是个可以信赖的人。
“赵总旗,我有两件事需要你帮忙。”
“主子请讲。”
这些天,李徽月心中一直存有一个疑影,但碍于赵景明将陵园围得铁桶一般,来往宫人也是片刻便走,一直找不到机会验证。
“一则,需要赵总旗帮我查一个人。二则,还请赵总旗告知手底下人,从明日起,不必如此防范。”
赵景明以为她是因为每日纪律严格,觉得处处受限,所以要求自己放松戒备,正要拒绝,却听其继续说道:
“此举也是为了抓贼,还请赵总旗配合。”
“抓贼?属下看管的这几日,难道园寝又有失窃?”
赵景明有些不可思议,园寝已是铁板一块,苍蝇都飞不进来,怎还会有贼人潜入。
李徽月摇摇头:
“我要抓的,是家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