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温母与赵景明前后脚离开了宫中。同一日分别两个朝思暮想的人,小尚自是哭成了泪人,李徽月与宁蕊在一旁安慰着她,也被她分别的愁绪所感染,三人忍不住一道哭了起来。
“一大早的便哭成这样,我在寿康宫都听见了。”
虞绮罗面上仍是很不高兴,一脸烦闷地出现在寿安宫,见三人哭成这副模样,更多了几分嗔怪。
自四人那日闹翻,虞绮罗便再也未在安尚殿现身。她本就与三人的交情不深,又被小尚说得如何自讨没趣,便一气之下回了绮云殿,不论宁蕊如何宽慰,都不愿意再来见小尚。
今日终于起身前来,却看见三人哭作一团,她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嘴上依旧是不饶人。
小尚瞧见虞绮罗的身影,抱住她的胳膊哽咽着欲向她道歉,却听得她率先开口:“你个小没良心的,你可知你病重之时我们是如何在你床前守着,守得眼睛都熬红了,你倒好,病一好就为了个男人与我们置气,真是本末倒置。”
宁蕊知道她是为了怕小尚不好意思开口道歉,刻意给她台阶下,便也面上少了几分愁苦,扭过头偷偷笑了笑。
小尚毫不知情地向虞绮罗连声道歉,向她说完又向其他二位姐姐道歉。瞧她道歉个没完,虞绮罗赶紧喝止,只道今日去绮云殿用午膳,大家就此言和,过去的事便不再说了。
众人自然欢喜,在绮云殿中气氛活泼好似从前,姐妹之间便也再无龃龉。
既得知赵景明与小尚立下誓言,李徽月自然得问一问小尚她的想法,宁蕊与虞绮罗也在一旁关切地听着。
小尚却笑,琢磨了一会儿措辞,坦白道:“昨夜我已与母亲说了我与赵景明之事。”
虽早有预料小尚会对母亲提起此事,三人乍一听还是惊讶万分。小尚与赵景明之情,于礼百般不合,这点已不必赘述。更何况,与母亲说起自己的情事……
若是自己,定是难为情的,李徽月暗自想着。当初陈实弃她于不顾,她宁可在心中憋着,看着母亲整日为她憔悴消瘦,也不愿与她说起。念及此,李徽月又想念起多年未见的母亲,懊悔起自己少女时的敏感倔强。没办法,年少时总是自尊心太强,因此与母亲之间徒生许多距离。
小尚对母亲说起她与赵景明有情,说得很是自然,也许真如她所言,死里逃生两回凡事都看开了些。而温母,也是昨晚与小尚一夜未睡,聊了许多前尘过往,才得知女儿在陵园时就险些丧命,如今又在宫中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