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想得通,一个人是怎么样的,跟他所处的时代、社会背景、家庭教育,还有平时的所见所闻都是息息相关的。
商琮琤听出了她的不满,知道她为什么不满,拧起了眉,看上去有点儿委屈。
“抱歉。”
姜宜年不久前情绪释放过度,忘了收敛,这时候想到了更多,觉得这件事并不是商琮琤的错,怪他干嘛。
才嫁进来半年妻主就遭了祸,苦守一年,这其中吃了多少苦早就数不清了,好不容易妻主醒了过来,换了人,他还不知道。
对商琮琤来说,这一件接一件的,全是无妄之灾。
“妻主不必同我道歉,妻主没有做错什么,是我的问题,不讨父亲喜欢,妻主这样做,也是为了维护我,琮琤知道。”
姜宜年有些好奇,“他那么欺负你,难道见他吃瘪,你心里就一点儿痛快的感觉都没有吗?”
商琮琤原本一直看着姜宜年,听到她这么问,眼神有些闪躲。
姜宜年却反而高兴起来。
她就说嘛,人非圣贤,见到欺负自己的人遭罪,就算不幸灾乐祸,心里稍微痛快一点点又不犯法。
商琮琤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低声开口:“这样不对……”
“有什么不对,他跟我又没有血缘关系。”姜宜年说完,又补充道:“跟你也没有。”
她说:“原本我们可以和平度日,可他天天这样折腾你,摆明了是故意的,给自己立威,跟大房宣战。原先我帮不到你,现在我醒了,我跟你代表的不是自己,谁规定的必须对他恭恭敬敬?他要是个温和慈爱的长辈另说,现在这种情况,对他好就是对自己坏。”
姜宜年可受不了这种委屈。
商琮琤静默地看着她。
或许对他来说很难吧,但改变总是一点一点开始的。
姜宜年想到他这一年以来支撑着整个姜家,其实也挺有反叛精神的。
他的妻主在离开前,对他说了什么,才让他如此执著呢?
姜宜年很好奇,两个人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究竟妻夫关系好到了什么地步,才能让商琮琤这么一个谨小慎微,极其传统的男人一直违背名义上的那位父亲的想法,将姜家的一切握在自己手里,只等着妻主醒来,重新交还给她。
姜宜年看着他说:“这一年来,你辛苦了。”
商琮琤的眼圈一下就红了。惊觉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