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法,只能尽力扮演好这个角色。
如果商琮琤真的有个意中人,而非对原主一往情深就好了。
姜宜年还是这样想,到时候可以放他们一马,成其好事,再给些钱,甚至养他们一家子一辈子也没关系。
就当是让她自己心里过得去一点儿。
“阿姐有没有后怕过呢?”
姜宜年看向姜叶,“什么意思?”
“难道阿姐没有担心过自己所托非良人吗?”姜叶说:“我听说,阿姐在昏迷之前,让姐夫守好整个姜家,阿姐就那么信任他?醒过来之后也没有后怕担心过吗?毕竟是男人,他们连自己都照顾不好,阿姐怎么会这么坚定地认为姐夫跟其他男人不一样呢?”
“如今你见到他本人了,还是认为他跟其他男人一样吗?”
“我不知道。”
姜叶顿了顿,说:“瞧着确实比其他男人更好看些,不过祖母说了,这样的男人更危险。”她说:“阿姐这一招是险棋,太险了。”
姜宜年心说,原主的险棋险不险另说,我看你姜叶这个人是太闲了。
怎么回事这倒底……
怎么醒过来除了院子里的这几个人,见到的其他人都像是想瓦解他们妻夫关系似的,不停地给她灌输商琮琤这个人不可信的信息,费尽力气想让她怀疑他。
为什么?
姜宜年突然醒悟过来。
不会是……嫉妒这个男人的能力比她们强吧?
莫邈那边的情况尚不明朗,不过姜叶这头……很难说不是以为这个。
“你们打算留几日?”姜宜年直接转移话题,“怕是不能长留吧?我听郎君说,你在鼎州做事得力,那边能离开这么久吗?”
姜叶面上闪过尴尬,“确实不能长留,回去时路上还要快马加鞭呢。”
她话锋一转,“不过来这一趟,再怎么不容易都是值得的,阿姐醒了,姐夫人品也好,真是不错。”
姜宜年淡然笑笑,没搭茬。
其实姜叶为什么来这一趟,聊这么半天,姜宜年好像已经搞懂了。
姜叶亲自过来,如果商琮琤是坏人,像她所说的那样做了坏事,那么很容易被拆穿,姜叶成了铲除大奸大恶之人为姐姐报仇的大好人,收割姜氏本家的一切理所当然。
如果商琮琤是好人,姜宜年也确实醒了,但躺了那么久,能醒过来不意味着就能像普通人一样做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