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车门突然被人摁住,时岁以为他是想要求自己再捎自己一程,“上车。”
“啊?”苗牧乐没听过他这么主动,有些懵。解释道:“我不是想蹭车,我就是听说咱们小区门口新开了一家店。好像是挺好吃的,你要不要?”
“不要。”时岁又想去开门。
“哎——时老师,要不今天我送你?我车已经修好,带着你一起走。”
“你车好了?”
“昂!”
很好。
时岁改变注意了。
时岁突然伸出手,不算粗暴但力道十足地将他往旁边一拨,动作流畅。苗牧乐猝不及防,被他拨得踉跄了一下,让开了通往驾驶座的路。
然后,在苗牧乐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时岁利落地拉开车门,坐进了他自己那辆黑色轿车的驾驶座,“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动作一气呵成。
紧接着,引擎启动,车子利落地倒出车位。
在经过仍僵在原地、一脸懵圈的苗牧乐身边时,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一条缝,时岁清冷的声音飘了出来:“既然你车修好了,那就自己开吧。”
......
很好。
苗牧乐心想:老子今天还就得让时岁吃着这口饭了!
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又是一个普通的下班黄昏。
经历过上次的事,苗牧乐可不敢让时岁再和自己玩谁比谁跑得快的游戏了。
高峰期的车流缓慢前行,时岁的黑色轿车在前,两人之间隔着两三辆车,苗牧乐开着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路口绿灯明亮,车辆依次通过。时岁跟着前车平稳驶过十字路口,正准备并入左侧车道。这时,一辆原本在右侧车道行驶的白色车似乎判断失误,没有注意到时岁的车,突然向左变道,车头几乎是擦着时岁车辆的右后视镜拐了过去。
“嗤——”一声极其短暂而轻微的轮胎摩擦声,几乎是幻觉。
对于时岁而言,这只是日常通勤中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小插曲,甚至连“险情”都算不上。他甚至连车速都没怎么变,只是下意识地微调了一下方向,便继续前行。
然而,这一幕正巧落在后面紧紧盯着他的苗牧乐眼里。
在那白色车头贴近时岁车辆的瞬间,苗牧乐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那场惨烈车祸的画面——扭曲的金属、刺耳的撞击、破碎的玻璃、时岁额角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