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币山动了动,一个红色的小脑袋钻出来。
“爪垫?”桑琳纳看了看银龙,又观察起自己的龙爪,发现并没有肉垫,困惑的挠挠头。
她想象不出它的质感。
“比躺在我的肚子上还要柔软,”厄尔斯看到那头捧着龙蛋的土龙长辈,眼神略微放空,回想起自己小时候自己在她爪垫上偶尔的休憩时光,眼底划过痛色,又被极快的掩饰过去了。
桑琳纳这次感觉到银龙的情绪变化,她想让妈妈开心点,又刚好好奇爪垫的质感,于是抓了把金币起飞,使自己整个龙落在银龙的腹部——他并不像人类绘画里的恶龙那样拥有粗短的四肢和肥硕的肚皮,相反,他的龙腿匀称,身形修长,几乎没有什么赘肉。
这也就导致了飞行技巧还很生涩的幼崽落下时没有得到足够的缓冲,在光滑的腹部鳞片处摔得翅膀微疼。
还是龙蛋时被银龙抱在怀里的感觉是那么温暖舒适,可现在没了蛋壳的保护,她的感受就变得截然不同了。
不软,有点硌。
看来爪垫也没有多舒服嘛。
桑琳纳这样想。
担心幼崽失足摔落,厄尔斯只好在她降落前迅速调整成平躺的姿势,用自己的龙爪和龙尾虚虚护着她,再趁机施展变化魔法遮掩住身上魔化的部位——谢天谢地,魔化侵蚀不会像传染病那样,只要触碰就会被污染。
银龙太大了,即使是一片鳞片都比桑琳纳的脑袋要大。
桑琳纳在他的腹上乱爬,最后一路往上,在靠近银龙胸腹的位置停下了。
她对上银龙包容的目光,这才缓缓趴下身子,将头侧着贴在那里银色的鳞片,安静的听了一会。
咚,咚。
是她在蛋里曾在每一个晚上听过的声音。
桑琳纳彻底放松下来,金色的眼睛渐渐染上倦意,她打了一个巨大的哈欠,发出“嗷”的声音,随后慢慢闭上眼,在短短几个呼吸后,安静地睡着了。
被一只幼崽当床是什么感觉?
土龙们或许很有发言权。
但此刻,银龙厄尔斯也终于可以做出回答了:
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
但又有点痒,痒到让自己的心脏都变得酥酥麻麻,像是要完全化开的奶油似的,令他整头龙都变得懒洋洋的不想动,只想和幼崽一起晒太阳。
怪不得他们那么喜欢小龙。厄尔斯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