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天还没亮,路上漆黑得很安静,只有几家早餐铺传来光亮与声响,偶有一辆小汽车闪着灯划破黑暗。
沈鹫顶着寒风,手上拎着昨晚从面包店里买的打折三明治,嘴巴里念念有词地背诵着英文演讲。
她住的小区虽老,但离学校却并不远。
若是走小路还能再节省三分之二的路程,但沈鹫生性谨慎,从不往小路走。
一心背诵着英文的沈鹫并没有注意到身后多了一道人影,忽而,她的手腕被人从后攥住。
沈鹫大惊失色本能地就要张口呼救,然而那人又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巴抱起她就往路边的小巷子走。
沈鹫被来人捂住嘴巴又紧抱在怀,想要抬头看看他的模样都不成,但从他肌肉饱满的身躯与衣着看。
他的年龄约莫在十八至二十三之间,至于身高……应该快有一米九了。
她的脸被他紧紧按在怀里,脸颊紧贴着他壮硕滚烫的胸肌,似乎能听见他不断加速的心跳声。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突然绑她?
沈鹫逐渐平静下来,冷静分析来人的目的,打算找准时机一举逃出去。
不过……沈鹫总感觉他身上的气味有点熟悉,好像是她认识的人。
“怎么不叫了?”少年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沈鹫耳畔响起,沈鹫瞬间就听出了来人的身份,她不可置信地在心中大喊出一个人的名字。
江昭野!
怎么会是他?!
江昭野是沈鹫从小就认识的人了,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青梅竹马。
只不过他们两人之间一直没什么交集。
他是在校调皮捣蛋,打架斗殴的反面教材,她是在校成绩优异,年年拿奖的优秀学生。
两个人就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直至……她初三那一年。
“江昭野……”
沈鹫被江昭野靠着墙角放下,为了防止她逃跑,江昭野特意伸出胳膊将她牢牢地圈在怀里。
少年生得一张狂野肆意的脸,毫无美感的寸头却愈发显出他逼人的帅,耳朵上的黑曜石在微光下折射出亮眼的冷光。
江昭野听沈鹫念出她的名字,似笑非笑地挑了挑锋利的眉毛:“原来还记得我啊,快一年没见,我以为你早就忘了我。”
江昭野说着,目光落在沈鹫手里拎着的三明治,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