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举……办婚礼是因为,还未遇到心仪之人。”
车内一阵诡异的寂静。
钱行之悔不当初。从前她有时与女性好友互相调侃,总是乱说什么“你真好,我要娶你,可惜了我没有”这种胡话。
抽象玩多了报应在这儿等她。
不知陆瑜是不是在陪着她找补:“原来钱大人这么贪心,既要门当户对又要心意相通。”
聊不来私事还是聊公事吧,钱行之生硬转移话题。
“前几日刺杀大人的与五年前的会是同一批人吗?”
“不知。”
钱行之不信陆瑜没有猜测,然而她转头问另一件事:“下官有件事想问大人。”
直觉叫陆瑜回避掉这个问题,可他还是应了:“什么?”
“大人多番照拂下官,为何?”
即便陆瑜的利用比旁人多点人道主义,可是他在钱府那晚失态得太明显,钱行之并不是迟钝的人。
陆瑜不想撒谎。事实上,他面对钱行之总是破格,他很清楚原因。
黑夜里二人看不见彼此的表情,失去了视觉的打扰,坦露心迹似乎变得更加容易。
“你很像他。”
钱行之一个激灵。果然!经典桥段又来了!让人又爱又恨的替身文学!
等等,陆瑜该不会也跟三皇子一样都有龙阳之好吧??
陆瑜好似开口得很艰难:“父亲与母亲一直相敬如宾,直到父亲领回来了他的私生子。”
他语气淡漠,不带悲喜:“父亲百般推诿,求母亲原谅。我恨父亲,也恨我所谓的弟弟。我总是排挤他、贬低他,甚至折辱他。”
哦,原来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钱行之忍不住问:“后来呢?”
后来父亲为了与母亲重修旧好,永安三十八年,安排一家四口至南川游玩。多么虚伪的男人,他口口声声要求得母亲原谅,却依旧带上了那个外人,希望母亲与我能接受他。
逃亡路上,自保都成问题,他身手不佳,我几次三番想丢下他,却始终未能下决心。快到南川北城口时,刺客再一次追来。往常他从不还口,那日却恶语相向。他要我滚,说要将命抵给我,从此两不相欠。
他与我长得很像,可是性子却天差地别。他总是笑脸迎人,巧舌如簧讨所有人欢心,与钱行之阿谀奉承的时候一个样。外人鲜知陆府里还有这样一号人物。我未来得及阻拦,他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