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姻缘在,何苦委屈了咱们小姐……”
这姑娘见气氛剑拔弩张,抓紧了机会道:“行之,你怎么能忘了呢,我是千兰呀!”
完全不认识。钱行之眉头紧锁:“千兰姑娘,我对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还请不要在此挑拨我与夫人的关系。”
话音刚落,千兰便梨花带雨:“我知道……我知道你如今平步青云,早已瞧不上我,可是娘亲故去了,我为了寻你,千里迢迢赶来盛京……”
千兰长了一双灵动的杏眼,此刻垂眸哽咽更显楚楚可怜,她见钱行之冷眼不搭话,膝下一软跪坐在地:“只求大人可怜可怜小女,暂且收留,日后我寻了去处,一定不再叨扰……”
钱行之并不伸手扶她,退到了梁鹭鸣的身后:“钱府上下一应皆是我夫人说了算,求我无用。”
千兰立刻接话,祈求梁鹭鸣接纳她:“求求夫人,我一介弱女子赶来盛京实属不易,求夫人可怜,留我几日罢……”
阿素看不下去了:“姑娘,万万不能留她。”
“我没有坏心!”千兰生怕梁鹭鸣一个命令就叫她被逐出钱府,“等我寻了去处,一定立刻就走。”
梁鹭鸣拿出了从前冷淡疏离的架势:“去处?你一个姑娘家举目无亲,何时能寻得了去处?我怎知你现下这般花言巧语不是为了日后图个侍妾的位置?”
千兰为这番话涨红了脸,不知是被戳中了心思还是纯粹羞于这话的内容:“我本想着来投奔钱大人,可眼下……夫人放心,容我歇息几日我便回南川去,求夫人可怜……”
“好罢,”梁鹭鸣松了口,“阿素,你带千兰姑娘去厢房歇息,天色已晚,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姑娘!”阿素拗不过梁鹭鸣,万般不情愿地将千兰带了下去。
“似乎还瞧不出来什么,”钱行之摇头,“明日我带着元墨去审审她。”
梁鹭鸣道:“南川地处偏远,她一个姑娘家只身来到盛京本身就太过可疑,还不知她背后是谁,保险起见,咱们还是闹一闹。”
“什么?”钱行之还未反应过来,就瞧见梁鹭鸣“掩面痛哭。”
“钱行之,你如何对得起我,你明明说过,不叫我过我母亲那样的日子……”
“……你等等,你小声些,”钱行之虽知这是演的,却还是一瞬臊得脸通红,心头果真涌上来负了梁鹭鸣的愧疚感,“姑奶奶,我真败给你了……夫人!容为夫解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