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皇后正忙着筹备新春赏梅宴。
依照往年惯例,京中稍有分量的勋贵之家,其适龄男女都会收到邀约。
明面上,这是皇后彰显母仪天下、体恤后辈的心意。
可京中之人早已心照不宣,这每年的赏梅宴实则是为权贵家族牵线搭桥的联姻场。
皇后多年来也正是借着这般场合,不动声色地调控着京城的势力格局。
只是今年的赏梅宴,却透着几分不同寻常。
向来无权参与的西北将军府,竟是头一回收到了邀请函,更令人意外的是,滞留在京的戎狄使团,也在受邀之列。
此时,将军府花厅内,余氏手指微颤,激动地抚摸着那封明黄色的请柬。萧阳和萧月也难掩兴奋,凑上前仔细端详。
在一旁喝茶的萧淮依旧强装镇定,只是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他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们将军府本就是京城权贵之家,收到请柬实属正常,往后不必大惊小怪。”
余氏也笑着附和:“对对对,赶早不如赶巧,今年月儿刚好及笄,阳儿也中了秀才,这赏梅宴正是他们一展才华的好时机。”
萧月压下心中激动,却忍不住朝后院方向瞥了一眼,语气担忧:
“爹、娘,姐姐她空有美貌,却什么也不会,去了只怕会丢我们将军府的脸面,要不……就不带她了吧?”
余氏一听,轻哼一声:“当然不带她!我昨日已将她的画像交予媒人,听说平远侯世子见到画像时,激动得好半天说不出话,
当场就应了这门亲事,估计过不了多久便会来下聘了。”
萧淮一听来了精神,马上问余氏,世子爷准备出多少聘礼?
余氏得意地伸出五根手指。萧淮哈哈一笑:“五千两白银?”
余氏摇头,笑容更深:“是五千两……黄金!”
萧淮惊得手一抖,茶杯险些没拿稳,脸上再也绷不住那份稳重,激动的脸上的肉都在微微颤抖:
“五、五千两黄金?!”
一旁的萧月闻言,眼中瞬间闪过嫉妒,手中帕子紧紧的绞在一起:
“五千两黄金?!世子爷竟如此看重她那个废物!”
萧阳心中也激动,但察觉妹妹神色,便笑着安抚:
“平远侯世子本就是个无才无德的纨绔,会看上这种空有皮囊的废物,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