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殿上传来问询。
姜颂呛了口水,咳嗽起来,只听父亲放下筷子,朝殿上回道:"承蒙陛下施恩,犬子归家修养以来,身体日渐痊愈,只是咳嗽尚未痊愈,言语上略有困难。“
“如此朕便放心了,世子求学十载,名声在外,却一心志在科考,朕甚为感动。来年京闱,世子当立天下先,才能不负天下读书人期待啊。”
姜颂听得又咳起来。
“世子可得注意别冲着风,”对面的明王妃目光温和地望向姜颂,“世子长居山间,喜食蔬果,但也要适量,以免伤身。”
“山间”二字在姜颂心中婉转一番,他连连乖顺的点头。明王妃举止优雅,笑容可亲,仪态矜贵如戏曲见过的那般,从容中带着一种帝王家特有的不怒自威,抬手之间,一双玉镯叮当作响,先露出的是粉黛一样的紫色,末了隐在袍里露出一角的,还有幽艳的翠色,再加上桃红的指甲一捏——有种蛇名叫竹叶青。
姜颂政史稀烂。他真的对这个王朝一点印象都没。眼神才看向季风。
殿内梅开二度。
座上二人闻声,顷刻间收敛了随意姿态,正襟危坐。
“临渊。”
“臣在。”季长翡应声。
“老头子还好吧?”李观权语气似随意,又带着一些不得已的周全客套。
“劳陛下挂怀,家父一切安好。”季长翡恭敬回答。
“朕长兄早逝,于是临朝只能更敬重亡兄旧部。”李观权看向姜康,而后话锋一转,语带感慨与试探,“这些年来,孤身坐在这龙椅上,愈发觉得对老臣们有所亏欠。”
“家父常教导我们兄妹,能为陛下效力,乃季家无上荣幸。无论大小事务,必当尽心竭力。更何况泠北毗邻小巫山,山上熔岩炽烈,山下冰封万里,实乃绝佳的兵器锻造之所。能让家父在他最乐意的位置上为陛下分忧,他老人家心中只有万分感激——”
季长翡应对得体,说话至此,他唇角微扬,看去皇帝的眼神竟露出几分嚣张:“陛下仁心,若真觉得亏欠,赏臣些新奇东西就是。”
李观权闻言朗声大笑:“好啊!我怕你寻常物件见够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激赏,随即语气陡然郑重,掷地有声:“既然如此,不如你就留在朕身边。你父亲曾是朕的亲卫,如今你便在朕的北府军统领麾下领个职。既能让季家继续为国效力,也免得你在王都无所事事,闲得发慌。”
北府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