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腕骨,季风看向自己的手,下意识捻了捻指腹残留的触感。但凡常使用的手都会有肌肉和筋骨特有的硬度,不论是琴师的手,还是医者的手......鬼使神差的、季风直接把鸦人正在调称的手捧起来感受了一下——鸦人眼神一凛。
再晚一秒丢手,连季风也不知道自己会遭遇什么。
卧房内,姜颂趴在床边,努力通过调息克制住反胃把自己顺舒坦,却不可避免的咳嗽起来。
卧房外面两个人。鸦人在搭理器具,季风双手抱臂听着里头的动静,想来是忍的满眼泪,不安道:“他没事吧?”
“不吐就没事。”
季风尴尬一笑,搭上鸦人肩膀,小声打听道:“诶,他身体状况怎么样?”
鸦人看他。季风找补道:“你看,寻常人再大的病被你家这么玄的大夫灌药两个月少说也得好了,殿下的药量没减?”
“是夫人派你来的?”鸦人反问。
“不是,我就是随口一问......”
“他身体并非不好,只是体内有慢性毒。”
季风直接目瞪口呆,鸦人神色毫无波澜:“小生也只是随口一说。”
“你开玩笑吧?他可是、梁疆王世子啊,有人在......?”季风震惊难消,但是鸦人那副义正言辞的神情却完全不像开玩笑。
“你在质疑小生的能力吗?”出于这样某种好胜心下,鸦人用指背在桌上轻轻叩了三声:哒、哒,哒。
但见卧室里颤抖的背影当即怔住一般静止,定住了几秒后才又复喘息起来。
“这个症状小生再熟悉不过。”
季风头次对鸦人有了种畏惧的敬意,更低声道:“不会吧?敲出一种节奏就能让人听话一样?夫人知道吗?他自己知道吗?”
鸦人摇头:“已经好多了。虽然殿下不在乎,不过不用担心,小生会治好殿下的。”
季风还是难以置信的频频向姜颂那边投去视线。
“用师傅留给小生的帽子上有解毒的草药,多次微量服用。”说着鸦人将一端干草的草茎一掰两半,但是因为他也时刻留意着姜颂卧房那边,于是一不小心掰劈叉了,索性全部丢进药钵研磨。
“哦,一不小心掰多了,季公子也留下喝点吧。”
季风对鸦人肃然起敬了,同意不是,拒绝也不是,因而语气十分友好的商量:”这是能乱喝的吗?“
“我告诉了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