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想到这里,不经意老泪纵横。她握着佛珠的手捂着脸,泪水从指尖流出。
“原来这些年是哀家怨怪错了人。”
“她是被哀家害死的……哀家身为母亲没能保住自己的孩子,还怨怪了她那么多年。”
“哀家有罪啊。”
徐攸岚看着太后那般难受,神色复杂,她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如太后这般骄傲的人,想来也不屑她的安慰。
只是看着那个鬓角雪白的老人哭的脸颊通红,气喘吁吁的样子,徐攸岚还是不忍心,她起身倒了一杯温热的茶,送到了太后跟前。
“当年之事无法追悔,太后也替她报了仇。想来这位姑姑地下也是瞑目了的。”
“您,注意身子。”
太后哭声止住,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眼前这明媚的妇人。恍惚间,仿佛看到真正的安泰公主在看她。
她伸出手,接过那盏茶,小口小口喝起来。
喝完之后,心情也平复了。
太后神色如之前一样冷然,“你与你母亲倒是极像,聪明至极,却有有致命的心软毛病。当年她因这个丧了命,如今也不知道你会不会不一样。”
徐攸岚敏锐捕捉到了话里的重点,“太后这是何意?我的母亲不是为了保护我才自刎的吗?”
“呵呵。”
太后冷笑两声,眸光打量着徐攸岚带着一抹悲悯,“你的母亲是爱你,但别忘了她同样也有血脉至亲,还是尘埃之中相依为命的血脉至亲。”
徐攸岚瞳孔狠狠一缩,“您的意思……是母亲是为了陛下死的?这不可能!!!”
“随你信不信。”太后脸上浮起一抹无所谓,“以你的聪明自然会察觉哀家今日找你们这些人来所图为何。没错,今日便是哀家与他决战时刻,那么,你会选择谁呢?”
徐攸岚没想到太后这么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谋划。
面对她这般逼问,徐攸岚不知道如何回答。
只能硬着头皮周旋,“太后谬赞了,您想要的太大,我给不起,我选择您也帮不上忙啊。”
“不,你能帮助的。”太后猛然起身,快步走到了徐攸岚跟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盯着徐攸岚的眼睛,太后一眨不眨地说道:“孩子,你不清楚你的存在有多么大的能量。你,就是这场宫变中最大的变化,只要你选择哀家,哀家承诺你,东宫依旧是轩辕漠的,未来帝位更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