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古剑轻鸣,一股斩断虚妄的凌厉剑意透体而出。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剑,破开压力与幻象,稳步向上,速度远超旁人。
苏慕晚周身星辉流转,如同披上一层薄纱,幻象靠近便如投入虚空,难以撼动其心,她步履轻盈,紧随其后。
云逸风则显得最为从容,流云道体与周围压力似乎融为一体,步伐不快,却异常稳定,仿佛在闲庭信步,不受外物所扰。
其余一些实力不俗者,也各展手段,或祭出法宝护身,或口诵清心咒文,艰难向上。
许清安直到大部分人已冲出,才缓缓迈步。
他踏上第一级光阶。
压力如期而至,浑厚沉重。
心魔幻象也瞬间袭来。
临安城中,保安堂内,故旧死离……
成都城外,竹茹挺身挡在他身前,金丹破碎,鲜血染红素衣的景象……
一幕幕被他深藏心底的遗憾、悲怆与无力,被无限放大,化作最尖锐的锥子,刺向他的道心。
然而,许清安眼神始终清明。
他丹田之内,那尊笼罩在混沌气中的道婴微微睁眼,太初混沌相的雏形虽未显化于外,却在内里稳固如磐石。
万法不侵,诸邪退避!
那些足以让寻常道婴修士崩溃的心魔幻象,冲击在他的道心之上,却如同浪花拍击万古礁石,只能溅起些许涟漪,便消散于无形。
他所经历的,远比幻境塑造的更真实,更残酷。
他的道心,早在南宋那五十载山河行纪中,于家国悲欢与个人生死间,千锤百炼。
压力?
他曾在寰宇通道,以道婴之躯抗衡空间碎片与道化邪物。这点法则重压,不过清风拂面。
他一步,一步,向上走去。
步伐不见得多快,却稳定得令人心悸。
无论周遭幻象如何光怪陆离,无论压力如何层层递增,他的速度几乎没有变化。
仿佛行走在平坦大道上。
很快,他便超越了那些在低阶挣扎、或是速度缓慢的修士。
“好快!”
“他怎么好像不受影响?”
“混沌道基……难道连心魔幻象都奈何不得他?”
下方传来阵阵低呼。
那些原本还对天级心存疑虑的人,此刻亲眼见到许清安在登天梯上如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