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她被蛊惑的半年后,沈朝凰听闻国公之孙、皇后亲侄被赐婚的消息。也是在那时,她听闻了一件让帝京城内人人笑话的饭后谈资——
侍郎之女与那怀了王家骨肉血亲的花楼姑娘同为正妻。
而后新婚当天,侍郎之女死于新房。
沈朝凰瞬间攥紧手心,掐的皮肤泛了白,连带着面色也有些难看。褚翩月察觉到些许不对劲,轻声唤道:“曦和姐姐?”
“无事。”沈朝凰猛然回了神,看着眼前还未到及笄之年的褚翩月,心中有些难过。
上辈子她没能结识褚翩月,自然也救不下来她。
可这次不一样,一切都还未发生,她有足够的时间救她于水火。
沈朝凰面色平静,道:“我有法子让王家计谋落空。”
“曦和姐姐你好厉害!什么法子,可否说来与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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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静水院。
王顷轲衣衫半漏、颇为懒散地斜躺在贵妃椅上,闭着双目静养,时不时张嘴接过由一旁侍女喂至嘴边的葡萄。
那双手也没闲着,伸手抚上跪在一旁的侍女腿上,他摸了摸,睁开眼递上了一记香吻。惹得那侍女轻笑后,这才重新闭眼,将嘴里的葡萄籽吐在另外一个侍女手上。
感受着身躯上娇软的手一一划过,王顷轲忍不住露出一丝惬意至极的笑。
可惜惬意了没多久,卧房的门便被人一脚踹开,王顷轲面色大变,刚一睁眼准备教训来人,却看见了他的祖父——当今国公王伯览。
急忙收拾整理好衣襟,喝退侍女,他立刻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祖、祖父……”
“荒唐!”王伯览横眉怒目,“这就是你的闭门思过?!那些侍女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还没有戒!”
王顷轲跪着向前爬了几步,爬到他脚下时,这才抬起头,抓着他的衣袍,委屈道:“不是这样的祖父!孙儿、孙儿只是嫌这禁闭罚抄家规甚是无趣才会这样的!您听顷轲解释啊祖父!”
王伯览才不管他解释什么,伸手撇开抓着自己衣摆的手,冷哼一声:“来人!将这静水院给我围起来!除一日三餐外,不允许王顷轲踏出房门半步!什么时候想好了再放出来!”
听见祖父喊了自己全名,王顷轲知道这下自己是跑不了了。都不知作何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王伯览出了那门,一堆侍卫仆从涌进屋内将所有东西撤出,还有那些美酒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