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在亮,又有东西在飘着。张友莉心咯噔一跳,猛地打开关了一半的窗户,朝左边看去,“奇怪,怎么没了?雾这么大,有点看不太清。”张友莉搓了搓眼睛,把眼睛睁得大大的,隐约中看见了“害 ,是件衣服啊”。张友莉捂着胸口,松了口气:“唉,自己吓自己。“
张友莉又不自觉的转过头去,想在多看两眼,这一看不得了:“嗯,好像有个人,衣服上怎么有东西在往下滴……”
左边的那个女孩把头转过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张友莉。两个人四目相对。
只见女孩从阳台中间朝着张有莉这边缓缓地走过来,两只手放在栏杆上,一张没有血色的脸若隐若现着几道血迹,“你能救救我吗,我好疼,好疼啊!”女孩歪着头戏谑的朝张友莉说着。
张友莉吓得来不急思考,赶忙把窗重重地关上,迅速拉上窗帘,背对着窗户。
女孩看着张友莉把窗户关上,弯着腰,手搭着下巴,冷笑着:“就知道你们不会救,以后……”女孩抬头望向天空深处,思考着什么。
一颗颗雨滴滴在女孩稚嫩的脸颊上,附带着脸上的血,包裹着往下坠,“啪嗒”落在女孩手背上逐渐散开,又与雨水融为一体落在不同的地方。
女孩低下头看着,把手翻转来,血水从脸颊上落在手里,越来越多,直到溢出来。
这一刻女孩的手成了一种媒介,连接着渺小的个体与浩瀚的自然。好似在告知女孩命虽一条,把它攥在手里就不会跑了;命运可以有很多种方式,把它打开,任由它走,总会遇到对的人。
雨,继续在掌中积聚、流淌、坠落,周而复始,将那刺眼的红冲刷干净,连带着伤口都白上了几分 。
风拂过花瓣带动着女孩的头发随风飘扬,女孩如释重负的笑着,转身朝屋里走去。
“你这婆娘到底在干什么,从一开始就吵个不停,不是啪啪啪,就是砰砰砰的,大半夜不睡觉,搁这发爹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附体了,神叨叨的。真是无语,娶了个爹婆,倒了八辈子霉了。“陈放坐起身来,双手在胸前交叉着,翻着白眼看着张友莉。
张友莉的脸煞白煞白的伴随着心跳砰砰砰剧烈的跳动起来,手不由得捂着胸口,好久才缓过来。
张友莉听到陈放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你才发颠,我是颠婆,那你就是颠公,颠婆配颠公,绝配。还有我哪里吵了,就打个壁虎,关个窗,怎么就吵到你了;我刚才是被吓到了,怎么就附体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