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完了?”齐放憋了好久的气,若不是那苏合香丸,他恐怕真是要像谢知津吐个半死。
“嗯,完了。”
齐放没想过会这么快,临走时,又向她讨要苏合香丸,“你那个药丸在给我们点呗,”
她把那一小瓶都留给了两人。
“我让莫以新送你回去。”
对于莫以新,明荔是怕的,听宁儿说这个人神秘莫测,甚至可能比谢知津还要可怕。
若是让他知晓自己的打算,他必会报给谢知津。
“不用了,柳娘子的案子还没结果,你这里也需要人手,就让他陪你查案吧。”
说到查案,齐放想起了那位大理寺少卿。
“嗯?林少卿呢?怎么是我来查?”
莫以新微微浮起一丝微笑,“在明府照顾大人呢。说是因为自己的失职才至大人如此,想将功折罪。”
她走的极快,本想着将人甩开去案牍库的,可昨夜新雨后,大理寺内的几个水缸里存了好些水,那里头映出了莫以新的影子,彼时,他正在屋顶坐着,光明正大的监视自己。
罢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明荔只装作没瞧见他,大步流星的出门,
近几月寿安坊里的酱香芒果风靡的很,也不知这坊的主人究竟是谁,制的小食大多都合明荔的口味。
她想顺路买了一些回去,又瞧见有卖软酪的便叫店家也包了一份。
明荔觉着,生病的人应该都会喜欢吃些甜的,这样应该会好的快些罢。
回到家中时,侍女宁儿迎上来,将谢知津已经醒过来的事报与她。
本想着若是谢知津午时还不醒,她便要让人拿着腰牌去宫里请太医来看,哪成想,他没这个福分,过不了太医的眼。
“咱们去瞧瞧他吧。”
至春喜厅时,碰巧听见里头的人在说话,明荔怕打扰二人的思路,便在外头石阶上坐了一会。
“鞋是新鞋,磨损极微。且死者脚形与鞋并不完全吻合,穿上行走必不舒适。脚踝的摩擦伤也印证了这一点。”谢知津将绣鞋递到林怀州面前,“而且这鞋的用料,绣工都是极好的,柳雪家境也不是很好,应当买不起这样一双鞋。”
“原来是这样。”明荔恍然大悟,起初她还以为就像刑侦剧里那样,红绣鞋,配阴婚用的。
她继续听着下文。
“还有她指甲缝中的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