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和碎布片小心收好。
随后,她在清理一堆较大的骨骼时,找到了一块相对完整的肩胛骨,骨面上似乎刻着什么东西。
她用水清洗干净,对着光仔细辨认。
那是一个歪歪扭扭刻出的王字,像是临死前用尖锐物拼命刻下的。
“王,难道是姓氏?”明荔沉思着。
返回大理寺的路上,明荔坐在车里一直看着那个飞鸟标记,眉头紧锁。
“这个标记,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她沉吟道。
随后明荔拿出那枚找到的铁指环,无意摸索间,在指环内侧,发现了刻痕。
她努力辨别字体走向。
“河?”她自言自语,“孙河吗?”
不知是什么缘故,马儿受了惊吓,猛地一停,明荔的头磕到了内壁上。
她挑开帘子向外头望时,外面正是刀光剑影。
衙役们正和前来刺杀的黑衣人缠斗。
明荔抱着物证在马车里低语,“别啊,我可不想要这种死法,多疼啊……”
马儿再度受了惊吓,发了疯似地向西山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