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听了这话一愣,好像也没毛病,但这也不是他最终想要的。
他还未想好该如何接话,只听那如玉珠落盘般圆润的声线再度悠婉传来:“不过——二叔,这三个汝窑瓷瓶,可是顾将军的心爱之物,您大侄女作为林家人,在这将军府没什么权利,也实在寸步难行,劳驾您按瓷瓶原价尽数赔给将军府。”
“什么?”林佑深瞪大了眼,只觉眼前一黑,人中发热,两行鼻血又汩汩往外冒,他才是被打的受害者!竟还要他赔偿?
林姝妤眼底掠过几分狡黠,嘴上却是义正言辞地道:“是啊二叔,我们国公府和将军府一向关系不睦,您德高望重,说过的话,岂会反悔。”
说罢,她目光又转向一边的宁流:“等会挨完打去清点一下金额,我二叔定会按期结给府里的。”
少年闻言垂头不语,肩膀却猛烈地抽搐了几下,是憋笑憋的。
林姝妤见他这藏不住事的模样,唇角弯弯,声音里却充满严厉:“还不滚过来讨打!”
她骂完,又扭头看过来,冲林佑深摊手,作出一个请的姿势,道:“二叔,来吧!,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