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请摆手拒绝了颜桐的“好意”,现在她只想缓一缓
颜桐傻愣愣站在一边,支支吾吾好半天才选了个折中的开场白
“你…没事吧?”
看着下巴红肿,双手环抱胸口蜷成一团,活像个皮皮虾的钟离请,颜桐暗自扶额
这家伙不会等会儿缓过劲来报复自己吧
她就是晚上莲子羹喝的有点多,半夜内急迷迷糊糊想去厕所
屋里又不算太暗,为了不让灯光影响到自己等下继续睡,摸黑就去了
谁知道困得直迷糊从厕所走出来,正要回床上继续睡,迎面就撞上了个人,一下就给吓清醒了,胳膊不疼了,腿也不酸了,上去给人揍了一顿
等等等,她反映一下,颜桐转头看了看时间,四点半……
所以说,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钟离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脑子里满是问号,可钟离请现在真是太惨了,她实在是有点问不出口
看着缓缓站起身的钟离请,颜桐有些不好意思,摸着鼻子问“你还好吧?”
“没事”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没事,我的错”
“所以说,你大半夜的…”
钟离请缓了口气,并没有隐瞒,“东西落下了,我来拿,等下就走”
语气很平静,好像刚刚打的不是她一样
颜桐一怔,视线本能就往放着笔记本的桌子上看
没了???心下一惊,表面却符合了一句,“啊啊哦,什么东西?”
“笔记本,不过刚刚一撞应该是滑那个角落里去了。”
钟离请说着,习惯性就要从口袋里拿口罩戴上,不用看也知道,她脸现在一定又红又肿
摸了一圈这才恍然想起,出门急,没带。
那本笔记在钟离请心中的地位居然重要到这种地步,这是颜桐没想到的,也不知道她如果知道自己偷偷看了,会是什么反应,后果不会很好就是了
在心里为自己抹了一把汗,颜桐瞥见钟离请在口袋里进进出出的两只手,眼中心虚被温怒淹没,难怪刚刚感觉捂着嘴的手有点奇怪!
“所以说,你所谓的镜子碎了划伤手,就是俩手缠满纱布,现在还渗着血?”
“呵,还真是可笑,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还没我一个病号气色好。”
“要不我把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