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你刚刚说的是,转学?”
朝夕掏了掏耳朵,不确定的问
“嗯,转学,这件事等妈妈回来就办”
“因为啥?”
钟离请抬头看了眼一脸不可置信的朝夕,认真道,“朝夕,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你能帮我保密吗?”
朝夕:“????”
“去哪儿,干什么,去多久,不带我?”
钟离请摇了摇头,“不确定,等安顿好佑佑再说吧,妈妈可能这段时间会很忙,可能要等这个学期结束,趁寒假,刚好趁这个时间……”
“我问的是去干什么”
“去……”
钟离请被水烫了的嘴唇鲜红欲滴,可在朝夕看来,那是一抹嗜血的红,她感觉,钟离请现在的犹豫,让她窒息
“去接受治疗”
“什么治疗?”
嘴唇被咬破,钟离请把血抿进嘴里,腥,且咸
“你”
“以我现在的情况,不稳定因素太多,任何一点细微的触动都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从而……”,从而什么钟离请并没有说下去
“什么病”
“精神障碍”
朝夕猛地抬头,不知道是不是接收到的信息对自己冲击太大,肺部隐隐作痛,一口气喘不匀,弯腰一阵咳嗽,眼泪鼻涕都给咳了出来
“你没事……”
“你别动我!”
朝夕一把将她推开了三四步,大口喘着气,咳得眼眶通红,眼泪不争气的一滴接着一滴,“什么时候发现的”
“很早之前”
“很早是多早之前,入学之前?还是去边境之前?或者再久一点,北部山区野外实战模拟训练那次”
“我……”,钟离请双手不停的握紧又松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本来没有打算告诉朝夕的,只是,也不应该瞒着她
“那就是更早之前了”,朝夕手撑着膝盖,抬头,“那个时候你才几岁?”
“你晕倒,情绪失控,反应能力下降,是不是这个原因,我怎么没想到,我还一直以为……”话音越来越低
朝夕说不出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跟着疼,分不清楚是咳的,还是自责的
钟离请明明是个闷葫芦,自己一直都知道,还一直可笑的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