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来乍到的,两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就算红莺脾气有点暴躁也只敢背地里翻白眼,毕萝更不用说了。
两人是做杂活的小丫头,这会儿院子里有不少菜要收拾。
毕萝坐在小杌子上就干了起来,菜给择干净,然后整整齐齐放在一旁,干起活来很是麻利。
她跟着她大娘给人家做席面,这些活儿对她来说没什么难的。
没一会儿王婆子又拖过来几条鱼让两人给收拾出来。
这些活儿原本是她做的,她故意支使两人去干,要是收拾不干净了,到了吴娘子赖兴家的眼皮子底下,少不了要被骂一顿。
王婆子抬了抬下巴,“会杀鱼不,我听你哥说,你跟着你大娘学过做菜,杀鱼应该会吧。”
毕萝没有说话,红莺倒是先嫌弃地皱眉,“咦,腥得要死,我可不会杀鱼。”
毕萝刚把菜给洗出来,微凉的水顺着手指往下落,“王婆婆,吴娘子今儿说了让我两择菜烧火,没说让杀鱼。”
毕竟是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吴娘子知道毕萝学过做菜,但做些杂活还行,杀鸡宰鱼这些,她还怕小丫头收拾不干净呢。
怕到时候谁一个老眼昏花没看清,把带毛的鸡或者带鳞的鱼给端上来了,那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让你们干就干,哪那么多话,快点干,我在旁边看着!”
王婆子故意拿捏两人,就是摆个架子想让两人听话。
她的活儿不想干,就想让毕萝二人帮她干,毕萝既然有个当乡厨娘子的大娘,杀鱼对她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毕萝也不在说什么,只见木盆子里几条鱼游得正欢,毕萝挑了一条最大的黑鱼,那鱼甩着尾巴就要挣开,还甩了红莺一脸的水。
红莺哎呦了一声,“毕萝,你快抓好,甩我脸上了!”
她不怕杀鸡宰鱼,但她没干过这些呀,在杂戏班子里能吃上肉都不错了,更别说吃鸡吃鱼了。
王婆子在一旁催促,“快点给收拾好了,灶房等着用呢。”
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她就不信拿捏不住,见了血了,她就不信两人不害怕。
毕萝按住了鱼,“红莺,拿棍子先给敲晕了。”
红莺哎了一声,忙去一旁抽了根柴禾出来,举着邦邦就是两下,一股的狠劲儿,不像是敲鱼倒像是有仇似的。
毕萝看了她一眼,心里都是佩服,不愧是敢剪了男人命根子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