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承平侯府都十五年了,是前承平侯府夫人卢氏的陪嫁丫头,从一个灶房粗使丫头一路做到灶房娘子,她什么不知道呀。
无非就是王婆子倚老卖老欺负两个新来的丫头罢了。
吴娘子又瞥了一眼赖兴家的,现在这承平侯府换主人了,什么人都敢往她头上爬了。
吴娘子开口道:“这油罐盐罐的银子就从王婆子你的月例银子里扣,要你三百文不多吧,善姐儿做事毛毛躁躁的,赖兴家的你说怎么办吧。”
赖兴家的气得暗中直咬牙,若不是吴平喜压她一头,这灶房管事就是她的了,哪里还轮到她对这自己吆五喝六的。
论资历,她可是这承平侯府的家生子,吴平喜不过是卢氏陪房过来的。
现在卢氏都死两三年,这侯府现在承爵的是二老爷,给姓吴的撑腰的人早死了,凭什么还压自己一头呀!
赖兴家的没了法了,她手上还拿着棍子呢,朝着善姐儿身上就来了两下,善姐儿被打得跳脚,赖兴家的打完人扭头进屋去了。
吴娘子也进了灶房,“你两,洗完菜进来烧火。”
毕萝两人齐齐应了一声,忙把菜给洗了出来,又进屋烧火去了。
红莺偷偷笑了起来,还以为毕萝是个乖巧的,哪知道也是个不肯吃亏的,“哎,你是不是故意的?”
毕萝拍了拍胸口,“怎么可能,吓死我了,还好管事娘子是个公正的。”
红莺有些不信,哪有这么巧的事,盯着毕萝看了一眼,这丫头现在眼睛都不敢抬的,一副被吓着的模样,难不成是自己多想了?
天快黑那会儿,也是灶房最忙碌的时候,她们这个灶房做主子们和内门里的饭,少爷和姑娘院子里都没有小灶房,只有孟大娘子院子里有,在那做灶房娘子活计更松快。
灶房里这会儿忙得热火朝天的,毕萝和红莺两人要烧火还要干一些其他的事,忙得团团转。
过了一会儿就有各院的丫头过来提菜,灶房越发热闹了起来。
穿红戴绿的小丫头在院子里叽叽喳喳说话,时不时进来看看主子的饭有没有做好,做好了拎着就走了。
做完主子的饭灶房这才渐渐没那么忙了,吴娘子也洗了手脱掉了腰间的襜衣,坐在方桌旁歇了起来。
红莺眼尖,忙给奉了一杯茶过去,“吴娘子辛苦了。”
吴娘子只是瞥了她一眼,“既然来了灶房了,日后就老实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