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钱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容砚回过头,看到钱钱和元元都走了过来,神色严肃。
“怎么了,钱钱?”容砚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钱钱没有绕弯子,她直接走过去,将那本拍卖图册和两枚玉佩一起放在了露台的小圆桌上。
“看看这个。”
容砚疑惑地拿起来,当他的视线触及到图册上那个家族徽章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他颤抖着手,拿起自己从小戴到大的那枚小玉佩,和图册上的图案比对。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这……这是什么意思?”容砚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和慌乱。
“这是香江容氏集团的家族徽章。”元元平静地说道,“阿砚,你很有可能,是容家的人。”
容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玉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不知道什么容家。”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我只有我娘。她已经死了。”
“你不想知道你娘为什么会死吗?”钱钱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容砚心上,“那枚大的玉佩,我们一起去那个革委会主任家里找到的。这说明,当年你娘的死,不仅仅是因为那个时代的动荡,很可能……还牵扯到容家内部的争斗。”
容砚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迸射出一股浓烈的恨意。
“钱钱,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钱钱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最艰难的决定,“阿砚,你不能跟我们回内陆了。”
“什么?!”
容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他死死地盯着钱钱,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抗拒:
“为什么?!我不留在这里!我要跟你们回去!”
“我不管什么容家!我也不找什么亲生父亲!我从小就没有父亲,我只有你们!”
十五岁的少年,平时再怎么冷酷沉稳,此刻在面临即将被“抛弃”的恐惧时,依然露出了最脆弱的一面。他紧紧抓着钱钱的袖子,就像小时候每次受了委屈抓住她一样,生怕一松手,她就不见了。
“钱钱,别丢下我……我跟你和明谦哥在一起待习惯了……”
看着容砚这副模样,钱钱的心里也像针扎一样疼。这可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啊,是他们铁三角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