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祝焉来在校门口见到了观韵。身上泛着一圈白光,想必不是实体形态来的。
祝焉来微微点头,向他问好。
观韵依旧穿着马褂。他指了指校门边上的塑料袋:“我买了点零食。”
祝焉来拿上零食进了学校。她笑着打字跟观韵道谢,顺便提醒他下次不用这么早在门口等。
两人前后脚踏进校门,观韵“唔”了一下,小声辩解:“没有,我也是刚到。”
祝焉来回忆了一下,老不死的说他在城西寺住了很多年,那市西高什么时候上课应该早摸的门请了。她叹了口气,暗骂自己真蠢,又打字告诉观韵自己教室在几楼。打着打着突然想到些什么,又换了一行:你为什么不自己进来找观言?反正没人看的到你。
“我试过,小半个月来找到阿姐的次数少之少……而且没人能帮我跟她沟通。"
祝焉来卡着高三到校的点到的。高三和高一并不在同一栋楼,此时进高一教学楼跟进了无人区似的。观韵看她爬楼爬的气喘吁吁,想帮她拎包,结果刚伸出手就被祝焉来拒绝了:“您甭扛,我来就成。”
观音韵放下准备抓包的手,陪她上了五楼。
祝焉来的座位在最后一排最后一个,对她而言是个让人感觉很有安全感的角落。她从抽屉里翻出两张白纸垫在外面的窗台上,示意观韵坐那儿。
观韵难以置信地看了看祝焉来,又看了看窗台:“你确定?”
教室就祝焉来一个人,打字也就显得没什么必要性了。她拍拍窗台:“我平时不关窗,你坐窗台既听得见教室里,来去也方便。”
观韵看了眼窗外,下面是一片花园,沿着教学楼看去,除了两栋五层的教学楼,还有一栋在两楼中间的三层小楼。
“哪里方便了……”
“按你的身手,你完全可以从这儿走到三楼连廊屋顶,再翻到二楼跳下去。”祝焉来从包里掏出另一台手机准备交,边走边补充,"你要从五楼直接自由落体也不是不行。”
观韵无言以对,生无可恋地爬到窗台上乖乖坐好。
事实证明祝焉来相当会挑位置:梅喻在倒数第三列最后一个,和祝焉来中间隔了一个人和一条过道。这个座位刚好能被观韵尽收眼底。他注意对梅喻一整天只听了一节政治课,其他课不是在睡觉就是在打游戏。
“祝小姐。”观韵翻下窗。他叫了声祝焉来,本想问问她梅喻成绩怎么样,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