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侯爷今日暂且在大理寺留一晚,除了这幅画作,下官还需彻查您与符大人是否另有牵扯。””
傅执年抬眼扫过陆晚舟的桌案,上面摊着一本泛黄的账册,嘴角一勾,“陆大人办案倒是得力,连账册都找到了,怪不得裴大人如此重用你。”
陆晚舟垂眸不语,不置可否,他自然不会将沈慕羽牵扯进来。
“是她给你的,对不对?”傅执年追问,目光紧紧锁着陆晚舟。
陆晚舟依旧低着头,“事关机要,下官无可奉告。”
“很好。”傅执年忽然笑了,两人又是这般互相护着的模样,倒显得他是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了。
“很好......很好......”
傅执年反复念着这两个字,突然觉得陛下给自己赐的名字倒是贴切,他这一生,偏就是执念太深,才困了自己,落得今日这般田地。
定了定神,傅执年才抬眼看向陆晚舟,语气沉了几分:“符明诚一事,你们与其盯着我这个只收了幅画的人,不如去查一查他那些交往过甚的人。”
“谢侯爷提点。”陆晚舟微微颔首,随即对身旁的张寺正吩咐,“时间不早了,带侯爷去隔间歇息。”
张寺正领着傅执年往大理寺深处走去,那隔间虽算不得囚牢,却也难逃潮湿阴暗,越往深处走,空气中便渐渐弥漫开淡淡的霉味与铁锈味。
他在前方小心翼翼地引路,推开门后躬身致歉:“侯爷,得罪了。”
傅执年抬脚迈入,面色未变,只径直走到角落,缓缓坐倒在地,旋即闭上了眼睛。
他坐下闭目养神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大理寺的大门便被人狠狠撞开,楚珩带着一身戾气,骂骂咧咧地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数十名佩刀的随从,气势汹汹。
“陆晚舟,你疯了?”楚珩梗着脖子,指着陆晚舟的鼻子呵斥。
拦在最前面的张寺正一脸无辜,“属下尽力了,可实在拦不住世子殿下......”
“少废话!”楚珩瞪了张寺正一眼,转头看向陆晚舟,语气愈发蛮横,“小爷知道你近来得裴大人赏识,升了大理寺少卿,可修和是镇国侯!你也敢随便拿人?”
陆晚舟缓缓起身走到楚珩面前,先是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随即举起手中的公文,“世子殿下,臣是奉旨办案,一举一动皆合乎律法,无半分逾矩。”
“本世子不管什么律法!”楚珩咬牙,“你到底放不放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