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白玉京一个激灵, 骤然从起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玄冽没有生育能力,哪怕那十日他在昏迷中天天让这石头弄,这颗蛋也不可能是他的种。
此念头一出, 方才还扬言要克死某人的小美人瞬间扶着肚子僵在了原地。
这不可能是玄冽的孩子,所以……他当真怀了其他人的蛋!?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哪个不要命的孽畜敢如此羞辱本座!?
慌张与眩晕感一起直冲头顶, 白玉京下意识扶住床榻,竟被刺激得忍不住干呕起来。
暴虐的妖气隐隐之间就要暴起, 但千钧一发之际, 白玉京却勉强恢复了些许清明。
不对、不对……先冷静一下, 自己可是雄蛇, 不可能无缘无故怀孕, 肯定有什么事被自己遗漏了……
他掐着绒榻上的软毛,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理智稍微恢复了些许后,某些藏在角落里的回忆便随之回炉了。
——应当是先前那缕被他误喝下去的金光,经过玄冽心头血的温养后,在他腹中化卵了。
“……”
想明白这些后, 白玉京倏然松了口气。
任谁突然发现腹中出现了一枚来路不明的诡异金卵, 恐怕都会被吓得魂飞魄散。
但白玉京却擦了擦自己额头的冷汗,扶着自己小腹垂眸看去。
幸好, 幸好不是别人的种……
口是心非的小美人之前再怎么不愿承认, 这一刻, 他的理智和身体却达成了难得的共识。
……还好,他不是不忠贞的小蛇。
“……”
白玉京抿了抿唇, 实在有点没办法面对自己丢人又难以克制的本能, 只能红着耳根抬眸, 看向窗外飘下的鹅毛大雪, 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这卵与他并无血缘关系,也不是玄冽的种,那它到底是何来历?
而且那金光被他喝下之前便会“说话”,被他喝下之后反倒没音了,为数不多地“开口”还是在他第一次喝玄冽心头血的时候。
……所以,这枚金卵对他们来说,到底是福还是祸?
白玉京坐在软塌上思索了良久没思索明白,只能先擦干大腿内侧的水痕,起身裹好衣服,扶着肚子出了暖阁。
月色之下,夹杂着雪意的凉风一吹,白玉京被激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