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几乎没吃什么东西。
刚拿起一块糕点,就听外面通传:“陛下驾到——”
沈知洲推门进来,也换了身常服,手中提着食盒。
“你怎么来了?”舒挽惊讶,“晚宴不是还没开始吗?”
“不放心你。”沈知洲在她身边坐下,打开食盒,“知道你肯定没吃东西,特意让御膳房做了你爱吃的。”
食盒里都是她平日里爱吃的。
舒挽心头一暖,接过沈知洲递过来的碗筷。
沈知洲就在旁边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柳三娘见状,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连忙暗中示意宫人们退下。
晚宴设在太和殿,灯火辉煌,歌舞升平。舒挽与沈知洲并肩坐在上首,接受百官敬酒。
宴至亥时方散。
坤宁宫内,红烛高照。
舒挽坐在龙凤喜床上,听着外面渐渐安静下来。心跳得有些快——
房门被推开,沈知洲走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喜婆将沈知洲和舒挽的头发各取一缕,绑结存放,又说了许多祝福语,最后一个流程总算走完。
宫人们识趣地退下,轻轻关上房门。
屋内只剩两人,红烛噼啪作响。
沈知洲走到床前,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累吗?”
舒挽点头,又摇头:“有一点……但更多的是高兴。”
沈知洲笑了,伸手替她取下凤冠。长发如瀑落下,衬得她容颜更添妩媚。
四目相对,情意流转。
沈知洲低头,吻上她的唇。很轻,很温柔,像是怕碰碎一件珍宝。舒挽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红帐缓缓落下,遮住一室旖旎。
一年后,舒挽诞下一对龙凤胎。
皇子取名沈怀瑾,公主取名沈怀瑜。瑾瑜皆为美玉,寓意珍贵美好。
两个小家伙生得玉雪可爱,皇子像父亲,眉目清俊;公主像母亲,眉眼灵动。
沈知洲视若珍宝,每日下朝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孩子。
只是舒挽自由惯了,深宫生活对她而言如同金丝笼。
她常常换上便装,带着柳三娘偷溜出宫——有时去街上吃碗馄饨,有时去校场看练兵,有时甚至跑到三十里外的栖霞山看红叶。
沈知洲政务繁忙,却从不拘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