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口,秋虞一走出,门客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下一秒,门客的声音响起:“小姐,可是受伤了?”
秋虞从容地说出她进巷后发生的一切,包括剑客。只是最后把伤口说成了剑客偷袭而已。
门客倒是对秋虞口中的话没有起疑,这位小姐自幼长在山上,心思自然单纯,被人阴了受伤倒也正常。
他倒是惊讶于剑客的出现。
“剑客?白帝城里的探子从未发现过小姐口中剑客的存在。这玄阳堂还真是人才济济。”
秋虞边附和边煽风点火道:“不仅如此,那剑客实力强劲,不是个好对付的人。放任这样的人在玄阳堂恐怕会酿成大祸。”
门客在黑暗中看了一眼秋虞。
小姐好像没有他相信中的那么单纯。罢了,可能只是心中的正义之气促使才说出这番提醒的话语。
“小姐说的是,是我疏忽了。”
门客说着就将手中的油灯交给秋虞:“这样,小姐先回秋家山向长老和家君禀报,我去派人探查那剑客的行踪,如何?”
秋虞从容接过油灯:“先生说的是,辛苦先生了。我会向家君交待的。”
*
秋家山,还是那座瀑布旁边的木屋。
秋虞带着剑伤出现。
秋瑾一见自己乖巧懂事的徒弟下山暗杀一趟,回来却多了一道剑伤,顿时心痛得不得了。
急忙拉着秋虞到里屋把伤口仔细包扎起来。
伤口处理好后,秋虞才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同样在最后把伤口说成剑客偷袭。
“最后,家君手下的门客担心放跑剑客,便亲自去追寻剑客的踪迹。”
话落,久久没人说话。
秋虞悄悄观察面前两人的表情。
秋瑾,额,察觉到秋虞的眼神,笑着眨眼以示回应。
家君,眼眸低垂,像是在思索什么。
看样子,都没有对秋虞口中的话起疑。
秋瑾突然开口:“安儿,你对玄阳堂是什么看法。”
知徒莫如师啊。
秋虞极快接上话:“师父,不知道八大家有没有摧毁玄阳堂的想法?”
听闻此话,原本沉思的家君抬起眼睛,盯着秋虞仿佛要看穿她心中所想。
家君带有威严的声音响起:“秋虞,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