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的脸上。
她端坐在窗檐旁,神情平静安和。屋内蜡烛油光明亮似火照耀着她的半张脸。
透着雾气的月光越过雕刻镂空的木窗,一丝丝如蛇吐信子般缠上她的另半张脸。
木窗的暗影落下,刚好遮住她闭住的双眼。
容色不清,眼睛被蒙,半明半暗,亦正亦邪。
平白无故的让人生出一股只可远观不可打扰的感觉。
突然,她睁开眼,清透但冷漠的眸直锁宋墨。
两人就这样隔着月光和油光交融的光线对望。
下一秒,宋墨开口道:“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眼前人不说话。
宋墨笑着说道:“女侠不动不说话,难道是看我生得英俊,想要等我睡着后干些有损颜面的偷摸事?”
还不说话。
宋墨的语气变得轻佻起来:“若真是如此,女侠何不上床与我同睡一夜?”
动了,她走到床边,宋墨清晰看到她脸上乌黑睫毛下的阴影。
接着,从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
她打开盒子,拿出一枚丹药,粗暴地塞进宋墨的嘴里。
“别死在了今晚。”
说完转身就走。
秋虞走到门口时,她听见宋墨的疑问。
“你天赋如此之高,成为四州年轻一辈中的强者是很容易的事,为什么秋家还会让你修习共生?”
当然是为了能拥有更强的法力去自保啊,哪怕眨眼间千机斩就会被毁,但死了也比暴露后被抓住好。
这一夜,两人都没有睡好。
秋虞第千百次的在脑海中设想自己会随时陷入万劫不复境地的去路。
而宋墨因为秋虞的那枚丹药,身上的伤口在加快速度愈合,疼痛也随之减少。但心中对秋虞的猜测却没有减少半分。
窗外,两只猫咪之间的低吼传进宋墨耳里。
他低念出声:“秋家,天脉,共生。秋家要保护天脉却不派老道狠辣的探子过来,反而安排了一个年轻小辈过来,这小辈还修习共生禁术。呵,这三者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宋墨悠悠叹出一口气。
“不简单啊。会是神脉者吗?可若是神脉者,秋家怎么会忍心让她练共生。”
如果说他受鞭刑时是为了逃脱做出的假意,但现在根据秋萧寒对她毕恭毕敬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