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重新修好,一点玉屑都不能少,否则,我管你是谁,我都毒死你。“
宁为雨像是被吓住了一般,直愣愣地往旁边移开了步伐,不敢再阻拦徐简的动作。
他这才如愿走上前去拾起那个木匣,心疼地打开,却发现那里面根本空空如也。后知后觉地回头,却发现这丫头已经离他三丈远,正拿着那个镯子冲他晃。
“徐叔叔喜欢的东西,晚辈怎么敢轻易就摔了呢?”眼见徐简要朝她走过去,她立马伸手制止道:“叔叔可是答应我了哦,一手交货一手交物,你可不能反悔。”
这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说。
徐简把人带回院中之后,便进房去把东西取出来,交给她验货。
宁为雨确认好东西之后,也利落地把手镯交给徐简,转身就想告辞。
徐简反倒喊住她,询问道:“这深更半夜的,你一个女子,不在这安心待到天亮,反而还往外跑,是怕我毒死你吗?”
宁为雨心愿达成,反倒还惜字如金起来,只眼神示意旁边地上的江客臣,用手比划道:“我怕他一会醒来,会杀了我。”
意思表达完,她的身影转眼就出现在了十丈之外,随后便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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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简看着人影消失,才回过神来关心地上的这个人。
仅观面相,他便知这人身上带毒,是他喜欢的那种药人。
只可惜天色已晚,他只能暂且把人安置在柴房,回屋休息。
回屋的一路上他都在舒展自己的筋骨,口中忍不住嘀咕道:“这不用缩骨功的身体,就是舒坦啊。”
可刚走到房门前,他便察觉屋中有人,整个人瞬间都收起了这份松弛。
屋里的人自然也察觉到他的靠近,倒是主动上前将房门打开,行礼道:“属下翟紫苏,见过阎王奠大人。”
徐简见她主动表明身份,自然也就不再追究,只是直言道:“你若是来寻雨丫头,那就是晚了一步,她已经走了。”
“大人说笑了,属下此番前来并非为了九姑娘,而是奉扶苏公子的命,来带走一个人。”
“哦”,徐简意味深长地笑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也只敢等人走了才露面。扶苏柳让你带走谁?”
“自然是大人刚刚新收下的那个药人”,翟紫苏对他话中的嘲讽充耳不闻,仍旧好脾气道:“这人是晨雾宫掌门的儿子,对最近的江湖局势有些影响,还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