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尽管来麻烦我。”
宁为雨又换上那副与外表别无二致的乖顺模样,浅笑道:“有劳孙师兄了。”
几人一路进门,还未走几步,便听见身后传来几声轻唤,“阿臣。”
江客臣刚一回头,尚未看清来人,孙柏便率先笑道:“既然阿卿来寻你了,你便先去吧,师父今日出关,你晚些时候记得来候着。”
说完,又怕江客臣有顾虑,补充道:“宁姑娘就交给我来替你招待,快去吧。”
见他如此周全,江客臣也没有推辞,短暂对宁为雨点点头,就朝着阿卿的方向走过去了。
孙柏也是会来事的人,他知道宁为雨可能对阿卿的身份有所好奇,但碍于女儿家的面子,不好意思开口,便主动解释道:“这位阿卿姑娘,是江臣师弟尚未过门的妻子。二人许久未见,我们也不好强人所难,还望宁姑娘勿要见怪。”
宁为雨赞同的点点头,对孙柏笑道:“孙师兄心细如发,小女自愧不如。”
“姑娘谬赞,”孙柏谦逊一笑,随后便引着人一路往别院走去,沿途也不忘介绍这宫中的一些地形与趣事,帮助她尽早熟悉下来。
安排好之后,他还不忘叮嘱道:“这别院少有人住,甚是清静,若是姑娘住不习惯,可遣人去寻我,我会重新为姑娘安排。”
宁为雨付之一笑,再次道谢。
见人消失在转角之后,宁为雨才重新进门,将门带上。
昨夜七日散的毒发来的太快,让她没有防备,虽然在江客臣的帮助下,她施针将其遏制,但那也只是一时的。
随着日子的逐渐减少,毒发会越来越痛苦,她必须早做打算才行。
脑中思绪百转千回,按理说她不应该分神才对,可她偏偏想起了别的——
徐简离开时,抛给她的那个匣子。
她将匣子打开,毫不意外地看见了这件东西——龙血玉手镯。
这手镯当时被她用来与徐简做了交易,按他的性子不应该再还回来了,可他走时,为什么又偏偏留下了这个呢?
按照徐简对此物的喜爱程度,失手的可能性可是微乎其微啊。
宁为雨将它取出,对着窗外的光仔细查看,企图从中找出一丁点线索,可眼神却不知不觉被这玉中的金线所吸引。
水里城外那三人死于金线的事情,她已经听银杉说过了,江客臣此番也是因为这件事才有了这场无妄之灾,可他究竟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