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臣看向阮清璃的眼神太过平静,其中没有任何情绪,不由得使她心中一顿。但很快这目光就挪走了,让她来不及明白这其中的深意。
只可惜,江臣也没有过多顾及她这份忐忑,自顾自上前走到暗夜使的面前,与他面面相觑。
值得一提的是,他站的位置,十分微妙,刚好站在了暗夜使与宁为雨之间,将后者挡了一个严严实实。
暗夜使看着他,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但相较于方才,仿佛有着若有似无的区别,“江少主言之有理,某今日莽撞,自当对宁姑娘做出补偿,无论......”
话音还未落下,便听见江臣身后传出声响,他们两人回头望去,便见宁为雨似是受到伤势反噬,口吐鲜血,摇摇欲坠。
江臣上前一步,将人打横抱起,径直进到房中,不再有谈话的兴致。
阮清璃方才虽然对她怀有杀意,但此刻也是真切的担心,她原本正想跟着进屋,却因为慢了一步,吃了闭门羹。
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她似是想说些什么,可顾及身后的麻烦,什么也没有开口。但当她回头看时,却发现身后早已空无一人。
暗夜使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她只好先追上去,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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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臣弯腰把人放到床上,正起身想去为她寻一位大夫,就被抓住了衣袖,可不等他回头,一把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颈间。
宁为雨起身站在他的身后,轻声询问:“你到底是谁?”
这人身上有着太多的谜团,但此时对她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此。今日她几次三番死里逃生,或多或少都跟眼前这个人脱不开关系,她不得不试探他的立场。
江客臣原本以为自己今晨没有带走那条带血的白绫,便已是交付了立场。接下来她即便会对自己保持怀疑,但应该也会留有相应的回旋余地。
可谁也没料到,阿卿与阮清璃会接连出手,甚至还引来了明方堂的暗夜使,导致事与愿违。
两人心中千回百转,但放到现实,也不过只是一个在等答案,一个在想答案。
“我叫江客臣。”
宁为雨没有质疑,也不再追问,只是收回手中的匕首,叫他的名字,“江客臣。”等他回头,把手中的匕首直接扔给他,“你的东西,还给你。”
做完这些,她才力竭坐回床上,不等江客臣上前,她便直接说道:“不需要大夫,我休养一会就好了,只是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