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掉画像!
乔希尔手中弹出雪亮的刀尖,对着画像比划了几下,不满意,又跑去楼上,不一会儿提着一桶汽油下来。
扔掉盖子,她将那桶油毫不留情地泼到墙上,淡黄色的油液顺着画像上尊贵的面庞流下。
乔希尔脸上忽然露出笑容:“以为我只会毁掉这幅画像吗?”
突然,她举起油桶,将桶里剩下的汽油通通浇到自己身上,她大喊:“你们都觉得我的命是最重要的东西,我现在不要了!”
打火机吐出火苗,在乔希尔黑亮的瞳仁里跳跃。
“丽莎,你再不出来见我,我就和这幅画一起烧死在这里!”
楼上传来倒吸两口凉气的声音,剩下三人缩在楼梯角落,偷看乔希尔的行动。
丁炫小声说:“她这招是不是太狠了?”
丁彩点头:“太狠了。”
林曜按着膝盖站起来,低声说:“丁炫跟我走,丁彩留在这里帮乔希尔。”
去到二层的走廊里,二层除了乔希尔的卧室,剩下三间房房门都关着。
丁炫说:“她说的是哪间?”
“不知道。”林曜回答。
既然不知道,那就都踹开。踹门是个体力活,很显然,林曜对这样的体力活没什么兴趣,摆摆手让丁炫上了。
丁炫蹦了几下,两手攥起转身一个后旋踢。
林曜挑眉。
门没被踹开,丁炫抱着右腿单脚蹦了起来:“好痛好痛好痛!”
林曜走到对面,偏头看她一眼,抬起右腿对准门锁的位置一个正踹,门应声而开。
丁炫看傻眼:“你怎么这么熟练?”
“没事多练,”林曜走进去,“一人搜一间。”
房间里铺着地毯,黑色三角钢琴摆在中间位置,一侧是书桌和占据整面墙的书柜,林曜走进去,粗略扫视了一眼,这间应该是书房。
外面传来丁炫苦练踹门的闷响,一声大响后再无动静,丁炫应该得手了。
林曜径直走向书桌,一连拉开所有抽屉,都没有。然后她又拉开书柜底层的柜子,也没有。搜完书房,她出门跟丁炫汇合,丁炫空着手从隔壁出来,同样一无所获。
还剩下最后一间。
有了踹门的经验,丁炫十分熟练地破开了最后一间房的门,一打开才发现这间房子比刚才的两间都要小,只有一个工具间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