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听了侍卫汇报后,一晚上也没睡。
他守在客栈走廊处,盯着姜裴二人的房门。他无数次想冲进去,告诉姜瑶,裴浔是个大骗子,又顾念姜瑶怀孕辛苦,需要好好休息,只好忍住待天明。
清晨,“吱呀”一声,姜裴二人的房门打开。
顾砚守了一夜的疲累瞬间烟消云散,紧张期待地盯着房门,却见裴浔挎着行囊从房里走出,顾砚沉下脸色侧身看向别处。裴浔看见顾砚,一脸兴奋地向顾砚大声问好:“顾将军,早啊!”
顾砚对于裴浔的热情打招呼,并不搭理。心里冷笑道:“虚伪的骗子,等会儿我就要和姜瑶拆穿你的真面目。”
裴浔似看不见顾砚的冷漠一般,自来熟地往顾砚这边走来,说:“顾将军,你怎么出现在这呀?你来找我的吗?可惜我不能和顾将军你闲聊,我和阿瑶今日出发去滇南,我要把行李送马车上。”
顾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真会装,就这幅嘴脸骗得他的阿瑶芳心错付,更加心生厌恶,冷漠地说:“我来这里有公事。”
“有公事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说罢,裴浔便挎着行囊下楼。
顾砚见裴浔已消失在视野里,便闪身进入房间内。姜瑶看见顾砚有些诧异,顾砚忙关起房门,将门闩上,对姜瑶说:“阿瑶,我有事同你说!”
姜瑶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着发尾,冷淡地开口道:“不想听,你不必说。”
顾砚:“阿瑶!裴浔是个骗子!他——”
姜瑶“啪”得一声将梳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打断道:“顾将军,你大清早找我就是为了来诋毁二郎吗?”
顾砚:“阿瑶,我无需诋毁他,他本就是个骗子!裴浔装扮成书生模样,实际上就是个地痞流氓,四处坑蒙拐骗,根本不是什么读书人!你唤他二郎,他可不是在家排行老二,他是地痞流氓中的老二!”
顾砚看着镜子里姜瑶一脸不信的模样,准备向姜瑶诉说裴浔的恶劣形迹,却见姜瑶转头看向顾砚,蹙眉问道:“你查他做什么?”
顾砚解释道:“我怕他实非良人,不堪托付。”
姜瑶毫不在意地说道:“我若喜欢一个人,他是什么身份于我而言不重要。”
顾砚说道:“你不在意他的身份,那他早就娶过妻子,这事你可知?他前两年便与一名名唤戚若瑄的南疆女子成了亲,成亲后不久那女子便有了身孕。一年前,那女子已怀胎七八个月,他们二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