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转,直到被谢玄瑾瞧见。
谢玄瑾得令暗中查她多时,对她的身影可谓是化成灰都认得,如今一见相似的身形便紧追不放,张神爱顿时慌了神,顾不上怀中的兔子了,放下它就往听风院里跑。
谢玄瑾本来只是觉得眼熟,但见这女子一瞧见他便跑,心底疑色更添一重,哪怕瞧见面容和她不一样,心里还是忍不住怀疑——
这个张天师很是狡猾,说不定是用了什么方法遮掩面容也未可知。
司马垚站在原地,瞧着向来规矩严正的谢玄瑾如此追着一个女子,也不免好奇地跟了两步。
王拂陵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歧雾抱剑站在听风院门前,拦住了面有急色的谢玄瑾,而院外不远处,一个面容清稚俊秀的少年正蹲在地上拨弄兔子身上的毛毛。
系统一瞧见她便撒开四条腿朝她跑了过来,王拂陵俯身将它抱起来,那少年恰时抬眼,但见一窈窕女郎,罗裙披帛,宛如神宫仙子。
王拂陵却没第一时间留意那个少年,而是走到了听风院门口对歧雾道,“不可无礼。”
又对谢玄瑾笑着道,“众宾皆在芳集园呢,郎君可是不识得路,误走到了这里?”
谢玄瑾朝她揖了一礼苦笑道,“七娘,非是瑾刻意冒犯,而是方才好似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才想来看看。不料那位娘子好似很是怕我。”
“这位娘子是七娘?”
那少年被忽视看似也不太在意,听到谢玄瑾的话后却惊讶地站起身来。
不怪他不认识,王澄对他这个妹子看得实在是紧,他过去也只在幼时见过她一面罢了。
王拂陵这才正眼看向他,“不知这位郎君是?”
谢玄瑾低声介绍道,“七娘,这是当今陛下。”
王拂陵睁大了眼睛,又下意识地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笑的眉眼弯弯,才回神忙垂首福身行礼,“妾王氏七娘失礼,还请陛下恕罪!”
司马垚走过来瞧着她笑道,“七娘不必多礼。朕小时候还与七娘见过一面,不知娘子可记得?”
王拂陵正在思考……这位可是活生生的古代的皇帝!在这样的人面前直言不记得他了,会不会落了他的面子惹他不快?
可若是违心说记得,万一他又问起细节,她答不上来,那岂不是欺君之罪?
正纠结着,一道戛冰碎玉般的声音响起,解围的信号在她听来宛如天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