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素净而不失丽色。
等她一切准备妥当,谢玄琅那边却来人传话,道是他家郎君被支公请去为行像唱颂文了,怕是不能来接她,只约了在秦淮河西岸的槐树处汇合。
王拂陵点了点头,想着他没亲自来接倒是正好,万一与她阿兄撞上了,今天还能不能快快乐乐出去玩就两说了。
她准备离府时,才听府中下人说,王澄今日一早便出门了。原来今日这等盛会,皇帝自然也是要参与的,可今日君臣民同乐,各类宵禁等限令都放宽了,城中必定人多混乱,他一早便入宫伴驾去了。
“郎君走时特意嘱咐了,若是娘子今日出门,务必带上歧雾,要注意安全……”那小厮垂着头,话还未说完,王拂陵已经能想象到王澄殷殷叮嘱的样子了。
心中一阵暖意上浮,她道,“今日你们也可出去热闹玩乐一番,只是要注意府上不要完全离了人才好。”言罢便出了门。
尽管出门之前已经做好了会很热闹的心理准备,但真的到大街上时,王拂陵才发现自己的准备还是做少了。
乌衣巷倒是还好,毕竟住的多是些见惯了世面的勋贵士族,出了乌衣巷才发现外面已是比肩接踵,一片人山人海。
王拂陵带着歧雾在人群中艰难穿梭,终于走到秦淮河西岸附近。
西岸遍植柳树,一片绿柳柔波中,唯有一株古槐枝丫遒劲地屹立着。
目标很是显眼,王拂陵带着歧雾走到树下,此时虽是四月初,但近日建康都天气和暖,这古槐上竟垂着几串雪白的槐花,独特的清香暗自飘散。
她本以为要等他一会儿了,没想到她这边才到,就见不远处,行像队伍正往西岸这边过来。
牛车上高大的佛像庄严慈和,佛像脚下摆放着鲜花和香火,车后跟着寺内僧众,他们口中正念念有词地颂着经文。
而车前,谢玄琅博衣褒带,素履高冠,两条长长的玉色发带垂在身后,面容明稚秀美,修眉凤目,很有几分古画的韵味。
他手捧着一卷颂文,与支缘觉和住持一道走在前方。
行像队伍走到槐树附近时,谢玄琅跟支缘觉和住持示意过后,便径直朝她这边来了。
“教拂陵久等了。”他抬袖揖了一礼。
“我也是才到,”王拂陵看了看远去的行像队伍,好奇问道,“二郎就这样离开可会不妥?”
谢玄琅将手中的颂文递给她看了看,笑道,“颂文三唱,多了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