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损,系带都未曾松动半分。
“哎呀!”她泄气地低叫一声,精致的脸垮了下来,满是挫败和对自己胆小的气恼,“萧月璃你这个没用的,折腾半天全都白折腾了!他肯定又觉得我莫名其妙穿这么厚,是个傻子!”她气呼呼地扯下罩衫,露出里面那件精心准备的纱衫,薄汗黏着衣料透着说不出的旖旎暧昧,可她此刻哪有这些心情,看着镜中自己精心打扮过的模样,心中更是委屈得不行。
她哪里知道,她这“白折腾”的一通,对那位看似坚不可摧的冰山探花,造成了怎样毁灭性的冲击。
他几乎是逃离般地回到了自己那间简陋的居所。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他才允许自己显露出一丝疲惫和混乱。眼前挥之不去的,是那片雪白的肩头,是薄纱下朦胧的曲线,是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甜香。他烦躁地解开领口最上面的盘扣,试图驱散那股无名的燥热。
他强迫自己坐到书案前,铺开公文拿起笔。墨迹落在纸上,却不成字句。那些冰冷的条陈仿佛都扭曲成了少女伏案的侧影。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试图凝神。然而,越是抗拒,那画面越是清晰,甚至开始变幻。
夜色深沉,烛影摇红。此刻眼前的一切不再是华丽的昭阳殿,而是一个模糊的、充满暖昧的空间。少女巧笑倩兮,身上却不再是素雅的藕荷色,而是一袭灼灼如烈焰的红纱。那红纱薄得几乎透明,勾勒出少女惊心动魄的曼妙身姿,比白日的朦胧更具侵略性。她赤着雪白的双足,一步步向他走来,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她红唇轻启,唤着他的名字,声音不再是平日的娇脆,而是带着一种能蚀骨**的缠绵:“谢郎......”
他猛地从木板床上惊醒,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周围静悄悄,偶尔有寒鸦的一两声叫唤,依然是自己那冷嗖嗖、徒有四壁的房间。他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下意识地低头,随即身体猛地僵硬了,俊美的脸瞬间煞白,只剩下一片难堪的自我厌恶和冰冷。
亵裤微凉黏腻的触感,清晰地提醒着他方才那场荒唐梦境带来的最原始的生理反应。这对于一个自幼克己复礼、以圣贤之道自律的人来说,不啻于最严厉的审判。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冲到角落的脸盆架前,舀起冰冷的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颈间。刺骨的寒意激得他打了个寒战,却浇灭不了心头那股混杂着羞耻、愤怒和来自于心底更深处的悸动的火焰。
“萧月璃……”他盯着水中自己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