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不去了,屋子里还有一些草药。”
“等下次我自己去就好,就不麻烦了。”
最后几个字被重音强调,毫不掩饰地暗示她并不想和谢潋同道。
谢潋对她在阵法中截然不同的冷淡态度感到些许不适,但想到以后两人大概也不会有交集便没过多纠结。
眼看到了目的地,她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瓶丹药,不容拒绝地塞到应姝手心,换回被牵了一路的发带。
“疗伤的,比你那些草药强。”
应姝一个刚进来三天的凡人,恐怕连灵石都没多少,连剑都用的是最便宜的铁剑,更别说买这么高阶的丹药。
自觉做了好事的谢潋感到一阵放松,悠然等着对方道谢离开。
应姝的确道谢了,但剩下的话却是她意料之外的。
“谢谢。”她顿了顿:“但不用了,太贵重了。”
瓷瓶被重新塞回她手里,应姝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像是生怕她再把丹药放过去。
谢潋失语,看了看逐渐远去的身影,又看了看手里被拒绝的高阶丹药。
没见过这么犟的人。
她在心里啧了一声。
但人都送回来了,哪能再让人家带着满身伤活动。
那多不好意思。
本着帮人帮到底的道理,谢潋将瓷瓶收回储物戒,紧跑两步追上去,刚好抵住应姝刚关了一半的门。
她强硬地用手肘抵住门,笃定应姝不会坚持关门。
如她所料,拉门的力道慢慢变小,谢潋借机挤了进去。
“我不放心你,就跟上来看看。”
被对方防备地看着,哪怕本是出于好心也难免因自己冒失的行为感到尴尬。
“我等你上完药就走。”
她为自己找到了合适的借口。
应姝却半点不接受。
她冷着脸在床上坐下,地上没来得及收拾的铁剑碎片被主人踢到一边,语气生气又无奈:“我没有药,刚才是骗你的。”
“我就是不想和你一起走,一定要我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吗?”
“要是真的不放心我你现在应该立刻离开,等你走了我自己自然会去医药阁。”
话是说的很难听。
但应姝知道自己一个没有剑还看不见的挂名剑修,根本无法威胁到谢潋,再有动作也只会被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