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凝固,只有血月无声地注视着这悖逆而暧昧的一幕。
良久,那恐怖的威压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
温翎闭上眼,又再次睁开,眸中已恢复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如你所愿。”
他最终吐出四个字,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却又潜藏着未知危险的纵容。
他甚至微微向后靠在了王座椅背上,将自己的颈间的区域,更清晰地暴露在祁冀面前,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但那周身萦绕的强大气息,无时无刻不在宣告着他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祁冀得逞的笑了。
他不再废话,一只手依旧环着温翎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抚上他苍白优美打的颈侧,指尖感受着那皮肤下微弱而诱人的搏动。
他低下头,唇瓣先是轻轻擦过那冰凉的肌肤。
温翎的身体几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
祁冀感受到了这细微的变化,低笑一声,不再犹豫,微微张开嘴,尖锐的犬齿精准地刺破了那层苍白的皮肤。
不同于之前那微小的量。
这一次,甘美而强大的血液直接涌入喉咙,带着温翎独有的冰冷而磅礴的力量气息。
瞬间席卷了祁冀的全身,这种源自血脉本源的亲近与滋养,带来的快感远超于任何一次,让他几乎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贪婪地吮吸着,但依旧保留着一丝理智,控制着汲取的量。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诚实无比,因为极致的愉悦而微微颤抖,环住温翎脖颈的手臂不自觉的收紧,整个人几乎要嵌入对方怀中。
温翎依旧端坐着,一动不动,仿佛一座冰冷的雕塑。
只有他微微仰起的头,暴露在月光下,喉结偶尔艰难地滚动一下,以及那悄然握紧的扶手,指节彻底泛白,泄露了他并非毫无感觉。
但他是高高在上的亲王,还得装一下。
祁冀并未完全沉沦在极致的满足中。
他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微小的伤口,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然后,他微微抬起头,唇瓣染成了鲜艳的血色,眼神迷离的看着温翎紧绷的下颚线,声音带着饱食后的慵懒和沙哑:“亲王殿下......您的血,果然会让人上瘾......”
温翎垂眸,目光落在他被血染得愈发艳丽的唇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一只手,冰冷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