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儿怎么有个长条玩意儿,还会发光呢!”
老头被孙子拉开,小孩子不耐烦地解释:“哎呀那是剑啊……”
醒春躺在地上,被暖洋洋的阳光晒得快化了。
听到周围不断传来的嘈杂声音,它终于舍得振鸣一声,灵力向外散开,探查附近的情况。
蓝色的鳞光在地上平铺,妖冶邪门,众人根本不敢离得太近。
一个白衣人站在人群外,原本散漫的目光在触碰到灵气时凝聚起来,循着方向朝大街中央望去。
隔着白色的面纱,一把长剑在石砖上反射着刺眼的光线,剑鞘上沾了不少灰尘。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和老妇人说:“就这个价,不行你去别处买。我不信这附近还有哪个能比我价格低的。”
老妇人哎呦几声:“小伙子,这样,我把我孙女介绍给你,你给我再便宜点成吗?”
“成不了。”叶向安利落地拿回桌子上的小匣子,“您再去看别家吧。”
他刚要起身,老妇人连声让他坐下,从钱袋里翻翻找找,拿出来几个铜板,放进他手心,叹着气把小匣子拿走了。
那匣子里装的是摔炮,他自己弄的。
是的,他没死,不仅没死,还发现自己连着现代的身体穿越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叶向安以为自己换了个世界,一心打听世界背景,结果误打误撞听到了自家师父的名讳……
得,还在原处。
手上没有剑,刚穿来时这具身体还很弱,根本控制不了灵力。
叶向安只好重操旧业,一边装神秘给(江)人(湖)算(行)命(骗),一边仗着自己化学好,造出各种各样的东西来卖。
除了细盐和钱造不出来,其他都是应有尽有。
后来他发现还是摔炮哑炮这种小玩意儿最赚钱,干脆成了这小县城里专卖摔炮的。
由于是现代工艺改良,其他家都没有他的好玩,最终还得是叶向安包揽全城,单枪匹马成了个小富商。
他本想着等攒钱攒够了,就去找谢秋言。
回去前先把身体养好,等回了门派,他就可以重新摸到醒春……
大街上的盈光还没消失,叶向安抓起随身的小钱袋,把铜板放进去,起身走向大街中央。
确实是醒春。
他不会认错。
他伸手在醒春身上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