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给他打了三个电话,都没接。对方急着走,我和副总监汇报了,他说让他们直接走的,具体和副总监对接吧。”
都是一个部门的人,策划部总监当然不会把锅推给副总监,他找创意部总监向廷说了粟粒一顿,这事儿才算完。
向廷又把粟粒叫到办公室,苦口婆心进行了一通主旨大意为“人要对自己做的事情要负责任”的谈话。
一整天,粟粒都没精打采,像是一棵蔫吧的小白菜。
晚上下了班,直奔酒吧买醉。
——
最近几天饭局不断,喝得顾隽整个人都不太好。上了车感觉酒气将车都熏入味了,让司机打开所有窗透气。
晚上没吃什么东西,他捂着胃闭目养神,正有些迷迷糊糊睡意之际,一阵中气十足、清脆响亮的歌声冲进了耳膜:“bababababannana——potatoooooo——”
顾隽陡然惊醒,看向窗外,一个穿着嫩黄色针织衫的家伙,坐在马路牙子上高歌——就是这些天帮他刷了很多分的粟粒。
顾隽今天忙得几乎快要忘了完成任务,反正现在才十点不到,他本来还想着,要不路上随便抓个人实现一下心愿好了,结果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粟粒用手打着节拍,正一门心思引吭高歌。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旁边,车窗里露出一张熟悉的俊脸。那人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唤他:“粟粒,上车。”
“我不,这黑车!”粟粒连连摇头。
顾隽气笑了:“我要不一会儿给你刷成白的?别闹了,送你回家。”
粟粒警惕地望着他:“回家干什么!”
即便路灯昏暗,顾隽也看出来了他的神态不对劲,下了车朝他走过来。
果然,酒气比自己身上还重。顾隽捞起这只醉傻了的奶黄包,往车里走。
“你谁啊!干嘛!”粟粒一直乱挣,“呔,妖怪!放开你爷爷!”
顾隽在他脸上掐了把:“看看清楚,我是谁?”
粟粒双手搭上去,捧着他下颚左看右看,嘿嘿笑起来:“你长得好好看喔,不愧是……”主角两个字还没说出来,他被路上的易拉罐绊了一跤,整个人跌出去。
顾隽连忙拽了一把,力道没收住,流心奶黄包撞进了怀里,又开始贴着他乱晃。
真是不老实,顾隽索性锢住他的手臂,揽着人上了车。
“